的黄豆搬进豆腐坊,听见喊声,擦了擦手出来,拉开院门,就见刘能扶着门框喘气,满脸焦急。
“刘叔,咋这么早?”王大鹏把他让进来,“出啥事了?”
“大、大鹏!”刘能喘匀了一口气,又急急开口,“大、大拿走了!你、你知道不?”
“知道。刚他给我打电话了,说省城那边有急事儿,赶着回去处理。”
王大鹏点了点头。
“啥、啥急事儿!那是借口!”刘能急得直跺脚,“大、大拿这是让大脚给气跑了!”
他眉头拧在一起,“大鹏,大、大拿走了倒没啥,可、可答应给咱村修路的钱,咋整?”
“该咋整就咋整。钱是人家的,本来人家也没有义务帮咱修路。”
王大鹏淡淡地开口。
“话、话是这么说!”刘能搓着手,满脸不甘心,“可、可他都已经答应了!咱村里人也、也都知道了!欢天喜地的,就差敲锣打鼓了!他、他这一走,不是让咱空欢喜一场吗?”
“那也没啥办法。王叔已经走了,咱也不能追着问人家要钱吧。”
王大鹏摇摇头,顿了一下,又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咱村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过来了?没有水泥路,咱又不是活不下去。”
“可、可是……”刘能张了张嘴,“可是”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跺脚:“看、看这事儿整的!”
王大鹏看着他的背影远去,轻轻叹了口气,关了门。
王老七这时候走了出来:“刚才是刘能?咋这么早就来了?”
“王叔走了,修路的钱黄了,他心里着急,过来问问。”王大鹏回了一句,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老七哼了一声:“刘能尽出骚主意。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诸葛亮了,撺掇大拿去表白。这下好了,聪明反被聪明误,鸡飞蛋打,落了一场空。现在开始急了?”
——
王大鹏送完货回来,远远就看见老槐树底下围了一大圈人,比平常热闹得多。
李文才和宋富贵也在其中,就连一段时间没露面的赵四,也蹲在人群边缘,默默地抽着烟。
他减了车速,把三轮车停在路边,走了过去。
“……我早就说了,大脚这事儿做的太过了!人家王大拿那么大一老板,捧着一大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