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脸上的笑容不减，缓缓开口。

“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下一次见面，要让我见识见识真正的赶尸术？”

“不用下次了，就这次，来吧，请开始你的表演！”

柳长生强忍着身体上那股好像散架子了一样的剧痛，站直身体，满眼凝重的看向叶天，声音低沉。

“叶先生，你当真要与我湘西柳家不死不休？”

叶天闻言，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落在柳长生的眼里……

却让他感到神魂俱颤。

叶天嗤笑一声，道：“不死不休？你配吗？”

话音落下。

他迈开步子，朝柳长生走去。

脚步声不疾不徐，在空旷、死寂的广场上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柳长生的心脏上。

柳长生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他是湘西柳家第三十七代传人，从小便展现出惊人的赶尸天赋。

十二岁操控行尸。

十八岁炼出第一具尸魃。

二十五岁便已触摸到尸王之上的境界门槛。

在湘西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他的名字，是能让小儿止夜啼的存在。

可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

柳长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惧。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对某种远远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存在的本能敬畏。

“叶先生！”

柳长生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停下后退的脚步。

他挺直脊梁，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中翻涌着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

“你确实很强，强到我无法理解的地步，但我湘西柳家立世千年，也不是好惹的，如果拼到最后，必是鱼死网破！”

叶天掀起嘴角，笑着说道：“鱼一定会死，但是……网，绝对不会破！”

“你……”

柳长生语气一顿，忽地仰天大笑：“哈哈哈！好，那我今天就斗胆领教领教叶先生的神通！”

话音落下的瞬间。

柳长生猛然撕开胸前的衣襟。

月光下，他胸口上纹着一副诡异的血色图案。

那是一条盘踞在尸山骨海中的双头蛇，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