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晕。
赵丽丽发烧了。
上火车时有汗,加上火车里开着空调。
一吹到风,她一下子就发烧了。
自打生了孩子以后,体质弱的不行,只要吹到一点冷风,她会立马会发烧。
赵丽丽一点力气没有,实在抱不动孩子了。
陈晨抱着孩子走在前面。
赵丽丽负责推车,跟在后面。
两人打了出租车,回村。
经过山路十八弯。
一回到家,赵丽丽没吃饭,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陈晨对赵丽丽说锅里留了饭菜,等会她起来吃饭就可以。
赵丽丽问他去哪里。
他说要去地里割水稻。
明明机器已经有了,陈父非要用手割没苦硬吃,还要拉着自己的儿子。
这样,儿子都没有办法在外面挣钱。
割了好几天,一块地都没有割完。
还弄得衣服脏的不行。
没有人洗衣服。
起初是陈父自己每天晚上回来去河里洗衣服。
陈父的娘陈老太看见了,走到桥上,对正在洗衣服的儿子大喊。
“你干了一天活了,你洗什么衣服,让你儿媳妇洗。”
陈父叹息“她得看孩子。”
“洗衣服花的了多少时间,到时候,我给她看着,回来什么都不干,像什么话。你不用管了,我明天给她说。”
陈老太背着手走了。
陈老太是一个胖乎乎地矮矮的老人家。
她和老伴住在那个小木屋里。
她身体很好,精神头也不错。
她很悠闲,不用干活,每天就是给自己做点饭,吃饭,走路,去小商店门口聊天,回家睡觉。
赵丽丽早上见陈嘉树没醒,她就抓紧下楼吃饭。
进了厨房,发现又是米饭,赵丽丽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早上要吃米饭。
米饭又硬又干,吃到嘴里噎得不行,她吃了两口不吃了。
来了第二天就想回去了。
起码回去早上可以喝面条,可以吃包子。
就在这时候,外面来人了。
赵丽丽歪着脑袋一看,是陈老太,陈老太是陈晨的奶奶。
她也要跟着叫奶奶。
赵丽丽叫了一声奶奶。
陈老太的目光扫射一下院子。
质问赵丽丽“你起这么晚,不洗衣服的吧。”
赵丽丽不明白陈老太在说什么,她明明在楼上洗洗完衣服了。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