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半个人来。
更别说皇帝的车驾了。
足智多谋的吴文庸都忍不住挠头。
“按正常教程来算,应该早就到了啊。”
“这是必经之路,他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
“难道那小子临时起怯,没来?”
旁边马耀祖同样一脸懵逼。
“先生,有没有可能他已经进了城?”
“怎么可能那么快!”吴文庸断然摇头。
“先生,反正咱们蹲在这荒郊野岭也是干等,不如直接去城里等?”
“城里好歹有酒有肉有窝打,总比这鬼地方喂蚊子强吧?反正都是等,在哪等不是等?”
吴文庸愣了一下,忽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对哦,为什么要在这里埋伏?
在城里守株待兔一样呢。
他很快找到了原因。
是自己太善了!
不想看到这些大头兵再造杀孽...
同时也担心百姓们突然热血上头,和他们拼命。
他笑着点头,果然智者千虑不如愚者灵机一动。
这马耀祖小脑萎缩,关键时刻还能出点主意。
“马将军说得好!”
“是我自己想复杂了,传令下去,全军拔营,直奔怀远府!”
马耀祖一听要去城里,顿时来了精神,搓着手嘿嘿直笑。
扯着嗓子朝身后将士大喊一声:
“都踏马给老子起来,再抢他娘的一次!”
吴文庸瞥了他一眼,强压下心头的鄙夷,淡淡道:
“将军不可大意,陈绍这人绝非寻常之辈。”
“晓得了,先生放心。”
三千大军轰然应诺。
片刻功夫,已经整顿完毕,在马耀祖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朝怀远府城的方向涌去。
...
赶到之时,怀远府的城墙上空无一人。
吴文庸心中又鄙夷了一下宋廉。
这个时候,他还躲在府衙内呢?
不该起来安抚民心,给脸上抹点灰,留点口德吗?
文人就是这个尿性,看谁都不顺眼。
见一个鄙视一个。
吴文庸身为赵王第一幕僚,面上随和,心中却是桀骜无比。
三千人马鱼贯入城。
街道两旁废墟上的余烬还在冒着青烟。
马耀祖和吴文庸并骑而行。
走了没多久,前方的街道忽然被一堆横七竖八的碎石瓦砾堵得严严实实。
马耀祖勒住马,歪着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