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们不会再拦着我们吧?”
“现在有白师兄发话,谁敢。”
“白师兄怎么走了?”
“可能是用过了吧。”
“白师兄竟然…竟然愿意为了我们这样的人…专门跑一趟呜~”(哽咽脸)
“是…是啊,不像某些为富不仁的东西!只有白师兄…才值得我们尊他为师兄!”
“嘘!慎言!他们还在呢。”
“他们现在都在为得罪白师兄担惊受怕呢,怎么可能理睬我们,反正我对白师兄永远忠诚!”
……
“五小姐,五小姐,可以出来了,白师兄已经走了。”
“走了吗?”
陈金珠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原本傲气凌人的双眸现在只剩下紧张与害怕,“白师兄没看见我吧?”
“没有,白师兄刚刚进来警告完梁少华就走了,没有往这边看。”
“真没有吗?”
“没有,属下刚刚一直看着白师兄呢。”
“那白师兄没有看见你吧?”
与陈金珠正对坐着,身材颇为高挑的女弟子倏然呆了下:“应该…没有看见吧?”
她声音有点小,低下头不敢与陈金珠对视。
“什么叫应该!?”陈金珠急了:“你一直跟在我身边,白师兄一看见你就知道我也在这儿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焦虑地问道:“你们说我该怎么向白师兄解释我只是刚好在这吃饭,对于梁少华他们干的这些破事什么的完全不知情?”
“五小姐您知情啊,那张赖三不是专门向晴儿姐姐递过话询问过您的意见吗。”
一个脸颊圆润,眼神懵懂的女弟子一手馒头一手酱肘子,鼓着腮帮子嚼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
“您说的……”
“闭嘴!”陈金珠瞪了她一眼。
“哦。”
那身材高挑的女弟子无奈地看了一眼真紧闭着嘴,不再往嘴里塞东西的少女,才说道:
“五小姐,要是白师兄没看见您,您主动去与他解释不就暴露了吗。”
“要我说,您应该先试探试探白师兄的口风,要是他知道,在徐徐图之该如何向他解释的事。”
“嗯嗯,怎么试探?”陈金珠身体前倾,听得很认真。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被我听到了吧……好吧,其实严重程度堪比早上没吃早饭,我又不会去告状。
庄洵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