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和他一样,同为六阶御兽师。他讪讪一笑,识趣地收回目光,专心握紧了方向盘。
得,“监护人“都亲自扭头警告了,再问下去就是不懂规矩了。
但他心里的嘀咕可没停——
这年轻人……怎么连只御兽都没带?总不能才四阶吧?看着年纪也比他预想的要大上一两岁。昌城校比搞这种黑幕?还是说……这是商量好的?
当了数年城主秘书,徐保几乎是本能地将秦定划进了“莫千家的优质青年“那一栏。而这类官二代、富二代,全联邦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是第一只御兽就签生死契的。
倒不是家里不让,是这些二代自己打死都不愿意。
独生子也好,多子也罢,万一出了岔子,家里的一切就全跟自己没关系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会拿命去赌?更别提万一碰上窝里横的情况,那不完犊子了吗?
所以徐保在认定秦定是莫千后辈的瞬间,脑子里几乎自动生成了一条推论:昌城校比,有黑幕。
回头跟城主提一嘴,没准能当个好用的把柄?
他收回视线,暗自盘算着。
“这就把脑袋转回去了?”
崔庚坐在副驾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脑子里回荡的,全是临行前莫千的叮嘱,别让秦定进灵境前就把消息传出去。
于是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扭头,和徐保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在东城,他吃过东城城主的瘪,在昌城,他受过昌城城主给的瘪,说是执法官,但更像是昌城的管账的,但不一样的是,他现在是昌城的执法官,在外面却....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胸腔涌上,崔庚的腰杆,不自觉地又挺直了几分。
不多时,汽车稳稳停在了执政楼前。
“我想去一趟湖中城的黑市。”
刚下车准备喊着两人跟着一块上楼的徐保,听到秦定这话呆愣一瞬后恢复如常,直接看向崔庚。
“那崔执法官,我们就先上楼吧,我记得您似乎还带了莫城主的任务来?”
崔庚回头瞅了眼秦定,见秦定已经转身就走了,嘴角不由一抽。
年轻人,就是直接哈。
“嗯,我们上去吧。”
一会后,湖中城西城巡逻官站点。
望着面前眼熟的厕所,秦定戴好了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