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默胸口,静静感受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确认他安然无恙。
直到确定他真的完好无损,她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
这时,倒在墙边的安保人员控制不住的发出痛苦呻吟。
乔安娜脚步未动,分毫未回头,对她而言,这个重伤倒地的人,不过是一个已经失效,无需理会的破损威胁,再无任何存在感。
游戏室的紧急警报直到这时才响起,剩下的那几名安保人员才如释重负,纷纷逃离了游戏室,连看都没看他们受伤的同伙。
红色灯光开始闪烁,广播要求乔安娜立即退到房间另一侧。
她没有理会,外面几名医疗人员推着担架等在门外,却深知眼前少女的恐怖,无人敢贸然踏入房间。
游戏室内,林默余光扫过墙边的安保人员,清晰听见对方呼吸间夹杂的杂乱杂音,大概率是肋骨多发骨折,伴随严重的内脏挫伤。
再拖延下去,伤势只会持续恶化,极易危及生命。
“乔安娜。”
林默抬手指向房间空旷的另一侧,语气认真。
“你先过去。”
乔安娜眉心瞬间再度拧紧,眼神满是警惕,牢牢盯住门口方向。
“他们会进来。”她声音压低,带着本能的防备。
“他们要救他。”林默耐心解释。
“他抓你。”乔安娜语气执拗,不肯松口,在她的认知里,犯错者不配被救助。
“他已经受伤了。”
“那就让他躺着。”
林默突然心头泛起真切无力感。
他清晰察觉到乔安娜身上彻底的转变。她滋生出了极强的保护欲,会不顾一切挡在他身前,将他的安危置于一切之上,这是长久陪伴与引导催生的温柔变化。
这也是他的本意与初衷之一下促成的结果,怨不得她。
可这份极致的温柔,极端且狭隘,她的善意与底线,唯独只留给自己一人。
对旁人的痛苦,重伤乃至生死,她始终毫无共情,没有半分基础的生命敬畏心,这不是林默想看到的。
在她简单直白的世界观里:但凡试图伤害,带走林默的人,便是必须被彻底清除的威胁,不值得任何怜悯。
林默也不想夸奖她,哪怕她方才的举动,出发点是极致的护己与纯粹的在乎。
他不敢给予半句肯定。一旦认可,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