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直接崴了脚。
季时川也停下脚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跑步?”
“你说什么?”林兮戴着耳机,没太听清,只隐约听见他好像在跟自己说话。
季时川伸手指了指她耳朵上的耳机。
林兮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按了暂停,把耳机往下扒了扒:“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说什么?”
“我说——”季时川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跑步?”
“哦,这个啊。”林兮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一直有夜跑的习惯,晚上经常会来这里跑上几圈。”
“哦?这么巧?”季时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听到这话,林兮这才下意识打量了他一眼。
男人一身黑色运动套装,短袖短裤的剪裁利落贴身,露出两条肌肉线条流畅、肌理紧实的大长腿,脚下是一双专业的碳板跑鞋——一看就是常年跑步的人,装备整得挺齐。
她稍稍仰起头,眼里亮了亮,像遇到了同好似的,语气里带着点惊喜:“季书记也有夜跑的习惯?”
季时川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大半个头的小姑娘。
一身淡粉色的运动服,料子贴身,勾勒出窈窕纤细的身形;脚下是一双白色的跑鞋,鞋边还沾了点草屑;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额前绑着根粉色的发带,碎发被汗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巴掌大的小脸素面朝天,皮肤白得透亮,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血管。因为刚跑过步,脸颊上染着一层自然的粉霞,鼻尖上还挂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正微微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季时川的脑子里毫无预兆地蹦出五个字——清水出芙蓉。
喉结不受控地滚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移开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倒是你,”他换了个话题,尽量保持语气平稳,“这么晚了,一个人跑步就不害怕?还是说,你对醴城的治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