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复出现的都是林兮的身影。
有在瓷博会上穿着淡蓝色套裙的端庄得体,有在体育馆夜跑时穿着运动服的朝气蓬勃,有在接待商贸代表团时身着职业套裙的专业认真,还有今天晚上穿着家居服和毛茸茸雪地靴的软萌可爱。
想着想着,身体竟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他无奈地低头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某处:兄弟,别急,总有一天会让你吃上肉的。
……
等季时川从浴室出来,已是半小时之后。
"阿嚏!"裹着浴巾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大冬天洗冷水澡,还真他妈难受。
“阿嚏!”又是一个!
……
离公务员考试只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林宏安这天从人社局老战友那吃了顿饭回来,脸色就一直没舒展过。
今年醴城公考的热度远超往年,几乎每个岗位报考人数都在百人以上,热门岗位更是挤破了头。
林兮报的发改委重点办,原本以为受专业限制,竞争会小一些,可实际报名人数也接近一百。
更让林宏安心头一沉的是,这里面还混着几位市里领导的子女。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在官场浸淫几十年,他深知,考场内的较量只是一个方面,真正的较量在考场之外。
他不过是市政府办一个处室的科长,位置不上不下,真要论起能量,在那些大领导面前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他能做的,也就是托人打探点消息,至于其他的,他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林兮已经完全放弃了留在沪城的打算,连实习都没有去,那也意味着,如果考不上公务员,她还得重新考虑就业的问题。
他忍不住长吁短叹起来。
"爸,你怎么了?"林兮从房间出来倒水,见他神色不对,随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林宏安立即收起脸上的愁容,挤出一个笑,"复习得怎么样了?累不累?爸给你炖了汤。"
"还行,季书记给的笔记特别有用。"林兮捧着杯子,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敬佩,"好多我之前想不通的点,看他写的分析一下就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