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林兮默默地咬了咬牙,倒是小瞧了他!
“小谢是吧?你好你好!辛苦了!”程芮笑得合不拢嘴,拉着谢泽帆就开问,“小谢在哪儿工作呀?家是本地的吗?”
林兮在旁边听得头疼,使劲扯她的袖子:“妈,人家还要回去呢,别问了……”
“哎你这孩子,问两句怎么了?”程芮拍开她的手,眼神根本没从谢泽帆身上挪开。
谢泽帆也不急,站在路边慢悠悠地答,说自己在市外办做专职翻译,平时还会在家接些翻译的单子;家就是醴城本地的,父母一个在体制内,一个在事业单位,已经退休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却把家底交代得明明白白。
一旁的林宏安听到这里,也跟着缓缓点头,眼里露出满意之色。
聊了十来分钟,谢泽帆才适时告辞,说,“叔叔阿姨,今天时间有点晚,就不耽误你们休息了。等改天有空,我再正式登门拜访。”
“好好好,”程芮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你可一定要来啊!阿姨没别的本事,就饭菜还算拿得出手。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告诉阿姨,阿姨给你做。”
“好,那我一定要尝尝阿姨的手艺。”谢泽帆也没客气。
“妈!”林兮实在听不下去了,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她。
“你这孩子!”程芮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那,叔叔阿姨,再见。”谢泽帆礼貌地恭了躬身。
“再见!”程芮笑眯眯地和他挥手告别。
一直到谢泽帆的车拐过街角,看不见了,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拽着林兮往小区走,一边走一边念叨,嘴几乎没停过。
“我说兮兮,这小伙子不错!长得一表人才,工作又稳定,家世也般配,关键是人还礼貌懂事。”
“嗯,”林宏安难得地附和,“说话有分寸,也不浮躁,是个靠谱的。”
“爸、妈,你们说的什么跟什么呀?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林兮哭笑不得。
“普通朋友怎么了?相处相处不就不普通了?”程芮瞪她一眼,恨铁不成钢道,“我跟你说,这个小谢你可得好好把握。现在还单身的优秀男孩子本就不多,是稀缺资源,看准了就要赶紧下手。”
“妈,”林兮颇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