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但是我以前连杀鸡都很少看,你刚才在我面前咔嚓一下就把一个人的脖子拧断了,我这心里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来。道理我是想明白了,可我的胆子还没有跟上。”
贺沉舟沉默地看着她。
“你还是怕我。”
“这不是怕你,是正常人看见那种场面都会害怕。”
姜穗立刻纠正,又指了指他身上的血。
“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有点吓人。衣服上是血,面具上也是血,再加上你身后那些黑雾,不知道的还以为阎王爷从地底下爬出来抓人了。”
贺沉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那我换掉。”
“还有手。”
姜穗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忍不住又想起刚才的一幕。
“也要洗干净。”
“好。”
贺沉舟答应得没有半点犹豫。
姜穗见他这么配合,紧绷的心情总算缓和了一点。
“那你先站在那里,别突然靠近我,等我缓一缓,也等你收拾干净了,再让人送我回学校吧。”
“我送你。”
“你先去洗手换衣服。”
“好。”
贺沉舟看着她,终于确定她并不是厌恶他,也没有真的想从此远离他,只是一时被那幅场面吓到了。
那双阴沉许久的眼睛稍稍恢复了一点神采。
他依言向后退了一步,主动与她拉开距离。
“我去洗澡。”
姜穗点头,松口气。
……
贺沉舟去洗澡换衣服了。
姜穗则由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士兵带着,绕开那间血腥的屋子,重新回到了她刚才睡觉的房间。
门口很快又站上了两个人。
姜穗这才知道,刚才不是所有人都不见了,而是临时出了紧急情况,大部分人都被调去了另一边。
贺沉舟担心外面的动静会吵醒她,还特意让守在门口的人离远一些。
结果她睡得太沉,醒来以后没看见人,还以为自己被丢下了,这才一路找了出去。
姜穗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她现在脑子里还是那个男人脖子被拧断的画面。
一想起来,脖颈就跟着发凉。
就在这时,走廊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