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翻涌,差点连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这人想的哪里是她,分明是想念以前那个给他洗衣做饭、任他欺负的姜穗。
“行了。”
她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没问你想不想我。”
周成安的话戛然而止。
姜穗握着听筒,嘴角重新扬了起来。
“我是想问问,生产队最近是不是出事了?我怎么听说,你们那里有一种怪病正在传染?”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下周成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谁跟你说的?”
他没有回答,反而紧张地追问起来。
姜穗嘴角的笑意更深。
“看来是真的。”
“不是!”周成安立刻否认,“根本不是什么传染病,就是脸上长了几块斑,县医院的大夫说了,不会传染。”
姜穗拖长了声音,故意问道:“只是几块斑啊?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难道得病的不是生产队里的人,而是林家?”
她故意没问他,而是把话题转到林家身上。
周成安早就等着这个台阶,连忙说道:“对,是林家!他们一家子全都得了,生产队里的人都怕被传染,现在没人敢靠近他们家,他们……”
周成安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下去。
他想起林家人脸上溃烂的怪斑,又想到自己脖子和胸口不断扩散的红痕,心里的恐惧几乎快要压不住了。
“他们怎么了?”姜穗故意追问。
周成安已经不肯再往下说,反而急切地叫道:“穗穗,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前都是我糊涂,是我没有看清林秀珠是什么人。现在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
“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你要是不愿意回来,那我去京市找你。我可以住在你学校附近,每天接你上下课,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姜穗听见他急切的声音,终于笑了起来。
“周成安,你是不是脸上长了烂疮,连脑子也一起烂没了?”
“穗穗,我不是……”
“你给我闭嘴!”
姜穗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你这不叫后悔,你就是条饿急了的野狗,发现外面的屎不好吃,又想回来舔自己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