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在外面已经有了何芊，林雾或许当真就要动摇了。

她只当成没听见，也没回复什么，继续给他擦拭。

可周昱却对她木头一样的反应极其不满意。

他趁机抓住她的手，灼热的温度通过掌心源源不断传给她，“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没有。”

林雾以为他单纯只是在这个话题上做纠缠，起先并未多想。

直到周昱自嘲一笑，“我又不是傻子，我能感受到，从生下周佑宁到现在，你一直都在不开心。”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林雾一愣，掀起眼皮瞅瞅他。

周昱的目光就那么直白地落在她身上，也在观察她的反应。

由于生病的缘故，男人的神情罕见地出现虚弱，却也让他这张棱角分明的俊颜变柔和了不少。看着没那么冷硬了，增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感觉。

“没有不开心啊。”她强迫自己勾起嘴角，轻描淡写地说，“你想多了。”

“真是我想多了吗？”

周昱却不好糊弄，“你有心事，不愿意跟我透露，是我解决不了，还是故意不想让我参与？”

林雾给他擦拭皮肤的动作，彻底顿住。

她看着他们十指相扣交缠在一起的手，沉默几秒，还是轻缓地摇了头。

之前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去纠缠了，更何况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

或许他们这段错误的婚姻，已经预示着要结束。

像忠不忠诚这种事，就更加没有追究的意义。

“你不想说，我暂时不问，”周昱选择了尊重，“我等你，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们再谈。”

“没什么好谈的，”林雾不想给之后留下什么隐患，直接就想果断地处理干净，“别想太多了，现在你的身体最要紧。”

他目不转睛看她几秒，就在林雾以为他继续刨根问底的时候，他却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转移话题说，“上来，陪我睡一会儿。”

“我再给你擦一会儿，等降了温……”

他却显然不是在跟她商量，拉着她的手，一个用力就把林雾拽了过去。

林雾趴在他的胸口，看着他疲倦已久的眉眼，最终还是没拒绝这个要求，放下毛巾，躺进了他宽大的怀里。

谁也没再提这茬。

没过多久，等药起了作用，周昱就睡了。

林雾也累，但一直没敢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