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城后,陆珩来找许应。
“妍妍出车祸了,她想见见你。”
许应头都没抬,专注地处理着文件,他答应了夏梧,过段时间要陪她度假。
陆珩叹了口气,“妍妍说,如果你不去见她,她就把你知道顾烬的事情告诉夏梧。”
许应翻着文件的指尖一顿,声音含着怒意:“她想做什么?”
“她就说想见你,跟你谈谈,你就去见她一面吧。等她腿好了,我爸会将她送到国外。”
“我想,这个节点,你也不想出什么意外吧。”
“她在哪儿?”许应问。
许应在疗养院见到了陆妍,她坐在轮椅上,收敛了往日的骄横跋扈。
“许应,你还是来了。”
许应淡淡地问:“你想做什么?”
陆妍笑得温柔,“我们好歹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的好脾气和耐心,怕是全都用在夏梧身上了吧。”
许应皱眉,“我警告你,你敢动夏梧试试。”
“好啊,要是你今天能好好陪我说说话,我保证,将顾烬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怎样?”陆妍提出了要求,满眼都是许应。
只是这个男人太过狠心,从前心里眼里就没有旁人。
现在,更是没有。
他的心早就被夏梧占据得满满的,从他去了石乔镇后,他就变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爱人,而是不想爱罢了。
只是,可笑的是,夏梧竟然认为许应不爱她。
“好,你想说什么?”许应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陆妍余光扫过医院的围栏外,嘴角含着笑问:“夏梧就那么好?好到让你心甘情愿当别人的影子?”
许应笑了笑,“嗯,她很好。”
此刻的陆妍,像是捧了一颗心被人践踏在脚底,混入泥里,肮脏不堪。
温庄到底是将消息透露给了夏梧。
她这一生,随着许应的母亲死,也开始变得不幸。
男人总是这样,人活着的时候没惦记她半分好,死了反倒是装起了深情。
许应倒是个痴情种,眼里心里只有夏梧一个。
但他跟夏梧注定过不好这一生,两个人各有各的执着,就算是再深情又如何。
都走不进对方的心。
当夏梧到了疗养院门口时,看到了许应面带微笑地跟陆妍说着话。
他们二人本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