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惨了的样子,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把人摆正,给他系上安全带,硬声,
“还在哭什么?不是你自愿的?”
谢愈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难受,你不用管我,我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生理反应,陈秋秉控制不住。
他也一样。
这不止是忍一忍,视觉冲击力也大。
不是谁都能立马接受的。
陈秋秉难得感受到了beta的热情,即使是被迫的,他心情也不错。
便给了他点调整的时间。
反正等回了家,有的是机会够他哭。
过了会儿,谢愈终于憋了回去,抬起头,瓮声瓮气,“我儿子多久上车?”
陈秋秉握着方向盘,睨了他一眼:
“算算时间,他比我们更早到家。”
谢愈喉咙疼着,说话哑声变调:
“什么时候?”
“五分钟前。”陈秋秉勾着唇,“你放心,短时间内你都见不到他。”
物理意义上的见不到。
谢愈怀着忐忑和害怕被欺骗的心理,到了陈秋秉的家——
一栋位于京市豪华地段的别墅。
他以前跑外卖的时候,连餐都送不进这种小区的大门,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
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带进来。
一到私人车库。
甚至没给谢愈问谢知恩在哪儿的机会。
他只在乘电梯经过一楼时隐约听见了谢知恩软糯的声音。
就被陈秋秉带进了三楼的主卧。
前脚踏进去,后脚就被按在了墙上亲。
一如既往的粗暴吻法,手不断抚着他瘦窄的腰,像要把他嵌墙里似的。
谢愈从中体会到的。
只有对即将要做的事的恐惧。
他完全不理解enigma的精力为什么会那么足,明明在一个小时前才弄过。
房间,乌木沉香味信息素疯狂发酵。
谢愈揪着陈秋秉的衣襟,微踮着脚,仰着脸被吻得大脑缺氧。
双腿发软,站都快站不住了。
陈秋秉喘了一下,低头,发现比自己矮了快一个头的beta贴着墙往下滑。
舔了下锋利的犬齿,干脆摸索着,双手兜住beta丰腴腻白的大腿。
面对面抱起,大步往床边走。
谢愈缓过来,还在懵然状态。
生怕自己会摔,本能地往前环住他脖子,心里还想着别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