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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笙站在月亮门旁边,靠着墙,把这一幕全收进了眼里,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当天晚上,张怀笙刚吃完饭,正坐在门槛上发呆,张学铭就跑过来了。
他蹲在她旁边,压低声音说:“你看见了没?”
“看见啥?”
“后院西边那排屋,住人了,穿粉衣裳那个。”
“看见了。”
张学铭往她身边挪了挪:“她是爹新娶的太太?那以后咱是不是要叫她五妈妈?”
“嗯,今儿我碰见她了,让叫五妈妈。”
张学铭沉默了一下:“那她好不好相处啊?万一她对咱不好咋整?”
张怀笙看着他二哥脸上那种既紧张又好奇的表情,拍了拍他肩膀:“你见了面叫声五妈妈,别多说话,该干嘛干嘛。
她要是不好相处,爹能让她住进来?
放心,她可不敢欺负咱们。”
张学铭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又追问了一句:“那你觉得她好不好?”
张怀笙哪里知道?不过是一个刚见过面的人。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进屋吧,外头凉了。”
晚上,四个人都在东厢房。
张首芳坐在炕沿上缝衣裳,张学良在桌边看书,张学铭依旧在描红模子,这几年过去了,他写字依然软趴趴的,张怀笙靠在炕柜上翻那本旧书。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声和翻书页的声。
张学铭描了两行字就坐不住了,他放下笔,翻了个身趴在炕上,瞅了一圈屋里的人:“你们觉不觉得今儿府里跟以前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了?”张首芳头也没抬。
“就是不一样,灶房今儿加了好几个菜,王管家换灯笼了,院子里多了好几盆花。”
他掰着手指头数,“爹以前回来就直接进书房,今儿还去后院站了一会儿。”
张首芳的手停了一下:“爹去后院站了一会儿?”
“嗯!我瞅见的。”张学铭翻了个身坐起来,“他站在后院那排屋门口,也没进去,就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才走的,大姐,你说爹是不是挺稀罕她的?”
张首芳没有接话,低头继续缝衣裳。
张学良把书放下,看了张学铭一眼:“你管爹稀罕不稀罕,她是太太,咱叫五妈妈,爹让她住后院就住后院。”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