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
“树。”
“你要的?”
“我要的。”
“你种它干哈?”
张怀笙白眼一翻,“关你啥事!”
她接过来那棵树苗走到墙根底下,蹲下,把草绳拆开,把树苗搁进刨好的坑里,两手扶着树干比了比正不正,然后一捧一捧地把土填回去。
张学铭蹲在旁边瞅着她填土,又追问了一句:“你种这玩意儿到底干啥啊?”
张怀笙把土拍实了,站起来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那棵树苗,歪了,又走过去扶正了,往树根底下又踩了几脚:“不干啥,就是想种棵树。”
张学铭蹲在旁边看她浇完水,还是不甘心:“你咋突然寻思种树了呢?”
张怀笙拍了拍手上的泥:“你咋这么些话呢。
这树要是能长大,往后就有荫凉了。”
说完转身走了,留张学铭一个人蹲在墙根底下瞅着那棵刚栽下去的小树苗,瞅了一会儿觉得还挺直溜的。
但是他们现在不也有树遮阴乘凉吗?
张首芳从东厢房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老四,你栽的?”
“是呀大姐。”张怀笙蹲在灶房门口的台阶上洗手。
“咋想起种槐树了?”
“槐树好活,长得快。”
张首芳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没再多问,她对弟弟妹妹主要还是以惯着为主,几个小的只要不干坏事,干啥她都不管。
就是打她爹了,她都不管。
大孝女:
那棵小槐树种下去以后,张怀笙每天早上去瞅一眼。
看看树苗长没长、叶子蔫没蔫、土干没干,有时候还伸手扒拉一下树根旁边的土,松松实实的。
有一天早上她蹲在树底下,自言自语地叨咕了一句:“你赶紧长,长高了就有荫凉了。”
叨咕完了自己都觉得有点傻,赶紧站起来左右瞅了瞅,没人,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了。
五姨太有天路过月亮门的时候看见那棵树苗,站住看了一会儿。
张怀笙正蹲在树底下拔草,抬头看见五妈妈站在那儿,叫了一声:“五妈妈。”
五姨太走过来弯下腰看了看那棵树苗,伸手碰了碰树梢那几片新叶子:“四小姐,这树你栽的?”
为什么每个人见了她都要问一遍,府里的消息现在不流通了吗?
“对呀。”
“槐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