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过几天了,米缸见了底,弟兄们一天只喝一顿稀的。”
“那他手下现在还有多少人?”
“拢共一百二十来号人,能打的还有七八十个。
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都是跟了他好几年的,走不了。”
张怀笙站起来:“行,你回去告诉他,我派人去归绥见他。
让他等着,别乱行动。”
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四小姐,您这话当真?”
“当真,你回去跟孙营长说,奉军没有不要他,只是分个先后。
让他再撑几天,粮草随后就到。”
那人点了点头,把帽子戴上了,兴高采烈的转身走了。
张怀笙站在前厅门口看着他穿过月亮门出了侧门,在廊子底下站了一会儿,然后把冯庸叫来了。
冯庸进院子的时候正在系外套扣子:“你找我?”
张怀笙把孙二虎派人来的事说了。
冯庸听完,靠在廊柱上:“孙二虎是直系裁军以后留在归绥的,手底下一百二十来号人,以前是正经当兵的,不是杂牌。
他都要断粮了,那再拖下去怕是真要散了。”
张怀笙说:“你再去一趟归绥,见见他。
问清楚他想要什么,别让他觉得奉军是拿他当后手备着的。
他既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就给个台阶下。
他在归绥城外熬了一年多了,能撑到现在才开口,说明他不是那种轻易求人的人,这样的人要归顺了,也更好用些。”
当天晚上张作霖来四合院吃饭,张怀笙在饭桌上把归绥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归绥城外三股人马:赵德胜是皖系旧部营长,三百多人,已经收了粮,稳住了。
刘占魁是本地地主,养了二百来号人看家护院,已经点了头,安静了。
孙二虎是直系裁军以后留下的排长,一百二十来人,快断粮了,派人来递话说想见奉军的人。”
张作霖夹了一筷子菜,心想这帮人都是讨饭的:“孙二虎?直系裁军留下来的?”
张怀笙说:“对,裁军以后没走,带着弟兄们留在了归绥。
他现在手底下那百来号人快散干净了,再不接住就真没了。”
张作霖嚼着菜:“他提了什么条件没有?”
张怀笙说:“还没谈,我让冯庸去见他,估计也就是扣吃食的事。”
张作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