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伦大致听懂了塞瑞在说什么，也稍稍有些尴尬，毕竟是他干的好事。

“以后没艾娜的命令，你就少说些话。”夏伦轻轻踢了踢塞瑞。

“收到夏伦主人指令……夏伦主人与艾娜主人拥有相同最高权限……检测到指令冲突……是否覆盖艾娜主人三百二十一年前下达的指令：‘偶尔陪伴她闲聊’？……”塞瑞的宝石光芒转为询问的黄色。

夏伦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

三百二十一年前……艾娜……给一个魔偶下达了“偶尔陪伴她闲聊”的命令？

夏伦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哪怕是艾娜，在失去他的漫长冰冷的岁月里，也会向塞瑞寻求一点语言的慰藉？

“是，覆盖命令。”夏伦缓缓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塞瑞顶端的宝石，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意，“谢谢……不过以后就由我来陪她了。”

……

“你干嘛？”

艾娜双手抓揉着自己的银色长发，细长的水流从上方的魔法阵中落下，从艾娜的头顶一直流到脚趾旁，最终流进了地上的排水孔。

“真服了你了。”艾娜摇头叹了口气，对着站在门口的夏伦张开双臂，“来吧，但等我洗完澡之后，可不准再弄脏了。”

夏伦走上前，揉了揉艾娜的脑袋，随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浴室的小板凳上。

“我帮你洗头。”

夏伦轻轻抓挠着艾娜的秀发，手中满满的白色泡沫，散发着薄荷的清香。

艾娜心中泛起了嘀咕，夏伦似乎确实没趁机占她便宜。

想知道夏伦的动机很简单，只要看看夏伦现在有没有动机就可以了。

反正现在他们都光着身子。

艾娜回头瞅了一眼。

嗯，艾娜松了一口气。

但艾娜心中又微微有些不满，这样岂不是和夏伦对自己没兴趣一样？

夏伦从身后轻轻抬起了艾娜的手臂。

沾湿的毛巾仔细地擦过肩膀好几个来回，围着手臂绕一周，又顺到了腋下。

艾娜的胳膊很纤细，夏伦的手恰好能严丝合缝地环住，像是精心设计过一般。

湿润的毛巾环住手腕往下擦拭，水迹在吹弹可破的皮肤上附上一层透明的薄膜，随后立马消失。

“嗯……夏伦，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