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彼此的心脏了。”
神经损伤相对好处理——右手食指和中指屈肌腱轻微撕裂,尺神经浅支受损。
骨科会诊后建议保守治疗,固定制动,配合营养神经的药物。
但心碎综合征没有特效药。
主任说:“需要时间,需要静养,需要...避免再次受到强烈刺激。”
......
病房是VIP,安静,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阳台。
两张床。
为什么是两张呢,唐欣也要住院。
唐欣终归是比王家川恢复的快些。
唐欣把王家川安顿好,看着他右手被固定成笨拙的姿势,
左手还插着心电监护的导线,忽然觉得这一幕荒谬又心酸。
“你笑什么?”王家川问。
他精神好了些,就是眼睛一直跟着她转。
“笑你。”
唐欣把保温桶打开,“堂堂王主任,现在连勺子都拿不了。”
“你喂我。”
唐欣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他嘴边。
王家川张嘴,眼睛盯着她看。
“看什么?”
“看你好看~”
他咽下去。
唐欣的手顿在半空。
“王家川。”
唐欣放下碗,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会消失的,人生能遇见几次这样的大事啊~你要相信我,好吗?”
“好。”
王家川的声音低下去,左手无意识地揪住床单:
“我不是故意要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他抬起左手,想去碰她,又缩回去,
“我只是...没办法接受那个可能。
如果你不在了,我大概也就这样了。
不是殉情那种壮烈的事,就是...慢慢地,心就停了吧。”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唐欣看着屏幕上平稳的波形,忽然伸手,把王家川的左手握在掌心。
“我现在知道了。”
她说,
“知道你有多爱我。比我想象的,比我能承受的,都要多。所以....”
王家川的眼神暗了暗。
他以为这是拒绝的前奏,“你太沉重了我承担不起”之类的台词。
唐欣顿了顿,组织语言:
“你爸妈爷爷要过来了。”
“什么?”
“就是你家里人要来。”
唐欣拿过一个苹果淡定的削皮。
突然换了话题。
“你...”
“你什么你,你赶紧给我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