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性让他无论做什么都无往不利。
他自信没人会拒绝他的请求。
但——
面前相貌普通的少年先是一怔,接着表情微妙起来,像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请求,再然后他摇了摇头,客气拒绝。
“对不起会长,我做不了您的模特。”
他向来装扮完美的面具裂了一条缝,笑意僵在嘴角。
“为什么呢?我可以给你报酬,或者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和你交换……”他听到自己这么问他。
这样的报酬你还能不心动吗?
但少年依旧坚定他的想法:“不是,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做这个。”
开什么玩笑?他为什么要给贺望笙做人体模特?
他疯了才会这样做。
岑夏心里吐槽,面上却客客气气的向贺望笙表达自己的拒绝。
贺望笙的面具自动愈合了,他有些遗憾的笑了笑,并没有强求。
“好吧,尊重你的决定。”
转过身的一刹那,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他的笑容消失,眼底如打翻的泼墨。
丁以恒看他离开才敢走上前。
“我靠,会长跟你说什么了?”
岑夏表情扭曲:“他说想请我当他的人体模特。”
“……”
丁以恒沉默片刻,问:“是脱衣服的那种吗?”
岑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拒绝了。”
“听说会长的画很出名,你要真当他的人体模特,那你以后不就进美术馆了?这算不算青史留名啊?”丁以恒思路跳跃。
“……我不太想留这种名。”
十月中旬,天气开始转凉,傍晚的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凉意,丁以恒没穿外套,一出来就冷得打了个哆嗦。
这一吹,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哦对了,沈斯回学校了。”
岑夏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美人面。
“沈斯长得还挺漂亮的。”他说。
沈斯偏女相,眉目秀美,照他的审美,比起林间渡,他更喜欢沈斯的长相。
丁以恒像看疯子一样看他:“你不想活啦?沈斯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像女人!”
“这不是夸他吗?再说我又没当他面说。”
“那也不兴说,万一被人听到告诉给沈斯怎么办!”丁以恒低声说,“我们的处境也没比特招生好多少,千万千万要小心。”
话锋一转,他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