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霸凌,也是最严重的一场。
教学楼外风声呼啸而过,密集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这个世界在奏响命运交响曲。
音符激烈跳动,命运在敲门。
天台之上。
围观的学生将唯一通往天台的狭窄道路围得水泄不通。
岑夏凭着身高优势,硬是挤到了前面,有岑夏开路,丁以恒也艰难地在他身边站稳。
冷风肆虐,整片天台被滂沱雨幕笼罩,给眼前的画面蒙了一层模糊滤镜。
天台侧边延伸出一截宽大檐廊,恰好隔绝漫天大雨,沈斯带着人站在檐下唯一干燥的区域,身上分毫未湿。
雨幕之中,有一道人影。
没有任何遮蔽,滂沱大雨倾泄而下,浸透了他身上的制服。
周遭是白茫茫的雨雾和风中湿冷的水汽,他整个身体在不受控地打着抖。
岑夏一眼就认出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丁以恒红了眼眶,嘴唇止不住颤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
长檐之下。
沈斯冷冷地看着时苏在大雨中的狼狈姿态。
看着看着,他觉得时苏站在雨中的姿态有些碍眼,吩咐身边人道:“去,别让他站着。”
立即有人撑伞过去,狠狠地朝时苏腿弯踢了一脚。
本就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大雨下,他的体力岌岌可危,这一脚直接让他栽了下去。
整个人倒在地上,雨珠砸下来,在他眼前溅出层层水雾。
时苏被大雨淋得脑子有些不大清醒,他这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有些渴,嗓子干的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
他听不懂沈斯的话,不知道他口中的照片是什么意思,他现在什么都思考不了。
只期盼着快些结束。
人一旦反抗不了命运,就只能希望其高抬贵手,早些结束对自己的折磨。
沈斯看到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问:“晕过去了?”
那人撑着伞,俯下身晃了晃时苏破败的身体,朝沈斯摇了摇头:“没有。”
沈斯的脸上立马爬上一抹凉薄的笑:“地上凉,拉他起来。”
“贺望笙来了吗?”天台入口处,岑夏突然开口。
丁以恒眼眶红得滴血,听到他这句话,一愣:“会长今天不在学校。”
不在……
原书里拯救时苏的是贺望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