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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道:“你来迟了,热闹结束了。”
“哦?”迟昭眉眼浮起困惑,“这么快啊?”
接着他语气一转,直指沈斯,“不会是看到我来了,就提前结束了吧?”
沈斯不太想和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多说下去。“怎么会,没看到我们正要走吗?”
接收到沈斯威胁眼神的岑夏没有动作,但丁以恒大着胆子站了出来,见好就收。
“对对对,我们都要走了。”
说罢,他给岑夏使了一个眼神。
赶紧走吧兄弟,大佬斗法,只会殃及我们凡人!
将怀里人往上颠了颠,岑夏说:“走。”
丁以恒松了口气,他是真怕岑夏莽着不愿意走。
“走了走了!”丁以恒对着天台入口处摆手,疏散人群。
沈斯冲着迟昭微微一笑:“那……我们也走了。”
迟昭撑着那把意大利定制的高端雨伞,与沈斯侧身而过的一瞬间,低着嗓音随意道。
“回去告诉他,我抓到他的尾巴了。”
沈斯身体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面不改色的走了。
迟昭目送他离去,一口咬碎嘴里被含到只剩一半大小的糖,勾起玩味的笑意。
还真有把柄啊……
他走之前将那把烂掉的碎花小伞从地上捡起,颇为珍惜地摸了摸,下一秒又毫不留情地扔在了角落。
“美好的东西就是留不住啊——”
天台的大雨中留下一道似叹非叹的低语。
医务室。
时苏淋了太久的雨,体温流失,一直在抖。
岑夏将他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用医务室的厚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他。
医生量了体温,说已经发起了低烧。
丁以恒跟医生拿药去了,岑夏就在病房守着。
方晟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找好了衣物,冒着大雨赶到了医务室,自己身上湿了小半边,带的衣服没受一点潮。
他喘着气将衣服递给岑夏:“你们身上的湿衣服也赶紧换了,都是我的,估计你们穿会有点小。”
又从袋子里掏出时苏的衣服,“这是时苏的,现在就给他换吗?”
岑夏摇摇头:“等会儿吧。”
方晟这才一屁股坐下,捶了捶自己发软的腿脚,天知道他是怎么一路顶着大风大雨,艰难跑过来的。
岑夏走到卫生间换衣服,方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