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这都不减速!
他在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前方黑色跑车,在距离入弯点不到五十米时,才骤然亮起刹车灯。
丁以恒一颗心都吓得飞了起来,仿佛都能想象到车子撞出赛道、车毁人伤的惨状!
卧槽!!
但预想的画面并没有发生,那道黑色的影子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贴着弯道的内侧路肩呼啸而过,轮胎摩擦在地,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印记。
丁以恒吓疯了,心脏在胸腔里猛猛打架子鼓。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完全程的,脑子一片空白游离在外,全靠自己的本能在操作。
一下车,丁以恒腿软无力,直接跪在了地上,魂被吓飞到天外,整个人浑浑噩噩,眼睛都没法聚焦。
岑夏赢了比赛,心情好得不得了,一把摘下头盔来找丁以恒。
“一个星期的作业,可别赖皮……跪地上干嘛?”
看到岑夏,丁以恒头盔底下茫然的眼神总算找回焦点,一个猛子扑过去,抱着岑夏的腿就开始嚎。
“呜呜呜——”
哭天抢地。
岑夏发懵:“不至于吧,就写一个星期作业而已,至于这么受不了嘛?”
“呜呜呜——”
“你别哭了,不让你写了还不行嘛!”
“呜呜呜——岑夏!!!”
撕心裂肺。
岑夏:“……就这么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吗?”是不是有点太好强了。
在头盔里哭得闷了,丁以恒把头盔解下来继续哭,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你能不把鼻涕蹭我裤子上吗?”虽然不是他自己的裤子,但是也怪恶心的。
丁以恒哭得直打嗝:“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岑夏费解,但看他哭得这么伤心,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迟疑地安慰他道:“你放心,我死了都给你一起带走。”
丁以恒听到这话,哭声停了两秒:“那倒也不必。”
“……”
情绪缓过来后,丁以恒拽着他的赛车服给自己擦了擦眼泪,吸吸鼻子:“以后可不能这么吓我了!”
岑夏不解:“我吓你什么了?”
丁以恒手舞足蹈的给他演示:“你刚刚欻欻欻!嗖嗖嗖!唰的一下!你知道有多吓人吗?”
岑夏竟然看懂了他连配音带比划的解释。
“哦,你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