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没用。
一直在监视他的世界意志:……
周四,岑夏身上的伤好了些,放学后跟丁以恒一块儿去了球场。
明天就比赛了,教练在群里急得不行,千叮咛万嘱咐,让岑夏务必到场。就算不能上场训练,在场边看着也行。
“教练怎么那么积极?他不会真想赢吧?”
倒不是岑夏太悲观,实在是他们班的水平……没有赢的风险。
丁以恒昨天训练太猛,今天起来肌肉拉伤,在他旁边一瘸一拐,还得靠岑夏扶着。
“得了冠军,教练有奖金拿的,好像是一百多万吧,后面还能带队参加全国比赛。不过这个全国高校赛奖金就低了点,才十万出头。”
岑夏再次感叹:“……学校真有钱。”
“那当然,毕竟建校校长可是那位——”
“哪位?”
丁以恒瞪大眼睛:“你不知道?”
岑夏当然不知道,书里根本没提过。
丁以恒凑过来,压低声音吐出一个名字:“迟荷。”
岑夏还是不认识,但也不关心,敷衍地点了点头:“哦哦,是她呀。”
到了球场要换衣服,丁以恒心有余悸:“还好沈斯今天不在学校。”
“你怎么知道?”岑夏挑了挑眉,实在好奇他哪来那么多一手消息。
丁以恒云淡风轻:“我表姐跟他一个班。”
换好球衣,两人齐齐往场边的长椅上一瘫,看别人训练。
看了没一会儿,教练让他们不要一直坐着,随手扔了两个球过来,让他们起来练运球。
岑夏跟丁以恒只得起来练。
“砰砰砰”地练了一会儿,丁以恒余光瞟到一个身影,顿时“卧槽”出声。
“沈重?!比赛名单上有他吗?”
岑夏看过去,果然看见沈重穿着球服站在场上。一米九的个子,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打眼看过去就知道他实力不俗。
一旁训练的同学搭了句话:“他们班有人受伤了,临时把沈重加进去的。”
“教练的冠军梦要碎了。”丁以恒也不运球了,抱着球站在那儿叹气,“又是裴淮已,又是沈重,这下连初赛能不能过都不知道。”
岑夏看着沈重露出的大块肌肉,第一次这么赞成丁以恒的话。
但是他很好奇:“沈重这么厉害,一开始怎么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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