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蠕动,话到嘴边又闭上,算了,还是不喊了,怪羞耻的。
齐嘉兴举起她的宝贝相机,咔哒几声按响快门,给丁以恒拍了几张帅照。
丁以恒特地叮嘱的,多拍拍他威风的身姿。
敷衍地拍了几张后,齐嘉言镜头一转,对准了旁边。
画面里,岑夏正姿态随意地坐着,阳光斜斜打在他侧脸上,发丝边缘泛起一圈柔和的金边,光影交错间,轮廓朦胧。
他微微眯着眼,抬起一只手随意挡在额前,避免阳光直射。
那只手指节干净修长,指骨清晰,露出的手腕细白,腕骨处微微凸起。
在她的镜头下放大,不仅能看清手背上浮凸的青筋,连拇指根部和指尖处的薄茧都无处遁形,平添了几分粗粝的性感。
齐嘉言赶紧把眼睛移开,扇了扇自己微红的脸。
这个人除了长相,其他都是顶配,连手都苏的让人腿软。
缓了一会儿,齐嘉言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眼睛贴上取景器,慢慢拉远焦距。
正准备按一张,镜头边缘却突然闯进来一片衣角。
是一件灰色的、面料柔软的针织衫,齐嘉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动镜头,顺着那片衣角向上对焦。
搭在岑夏椅背上的手臂,比岑夏粗一些的手腕,皮质的腕表卡在腕骨处。
再往上,是黑色的衬衫领口,和线条流畅的下颌……
齐嘉言的呼吸倏然一滞。
取景器里,会长大人的脸上架着一副他平时不怎么戴的黑框眼镜。
是顺毛的会长。
是穿着常服的、戴着黑框眼镜的顺毛会长。
岑夏注意到身边来人,微微转头眯着眼自下往上看去。
贺望笙站在他侧边将日光挡了大半,岑夏这才能完全睁开眼。
看清他今天的装扮时,有些意外。
他还没见过贺望笙穿常服的样子,之前每一次,不是学校制服,就是正式场合的礼服。
“会长是来看比赛的?”
“我能坐这儿吗?”
二人几乎同时出声。
岑夏往丁以恒那边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坐吧。”
你是会长,你坐裁判席都可以。
贺望笙轻声道了句谢,坐下后目光便落在场上,似乎是真的来看比赛。
场上逐渐白热化。
对面的实力普遍压了一头,更遑论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