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那边像是扯到了伤处,呼吸重了几分,才开口道:“重新给我找个地方。”
贺望笙的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淡淡道:“离开京城才是最好的办法。”
沈斯沉默了一瞬:“我会想办法。”
话了,手机里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
就在沈斯准备挂断的时候,贺望笙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和岑夏……是怎么回事?”
隔了很久,沈斯才沉声开口:“你换个方式吧,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电话挂断,贺望笙想着沈斯的那句话,眼底浮起一丝困惑。
吃软不吃硬?
他明明是软硬兼施。
“咚咚——”
门被敲响。
“进。”
岑夏推门进来,把写好的检讨放在贺望笙的桌子上。
贺望笙垂眸扫了一眼,就把检讨放在了一边,电脑屏幕里甚至还是岑夏背起沈斯的那一帧画面。
门缝里挤进来一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
迟昭抱着灰灰,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他眼皮耷拉着,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贺望笙懒得看他:“出去。”
迟昭翘起二郎腿:“不。”
岑夏出声:“那我先出去了。”
岑夏真出去了。
迟昭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他捧起灰灰,手指捏住那条短小的熊尾巴,笑眯眯的。
“我抓住你的尾巴了哦。”
贺望笙这才抬眼看他。
“有时间盯着我,不如关心关心你家里的事。”
迟昭的表情僵了一瞬,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知道的很多啊。”
贺望笙淡淡:“还好。”
岑夏出了学生会的大楼,才掏出手机看丁以恒发的消息。
最新一条是一串五十六秒的语音。他往上翻了翻,二十分钟前丁以恒给他带了宵夜回来,连着打了几个电话,但岑夏那会儿正埋头写检讨,一个都没接到。
再然后就是这串语音。
岑夏点开,丁以恒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回荡。
先是持续了十秒的嘲笑声。
笑够了才说话:“你被查寝的抓了?哈哈哈哈,都和你说了,现在查得严,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啊——”
“学生会好玩吗?有没有让你写检讨?写多少字?让上网搜吗?”
语音还没放完,就被岑夏面无表情地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