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叹了口气。
“行。你不承认,我也没证据。不过掌柜的,今天这顿饭,你吃得太多了。这些赃物,按规矩我得带回去。”
林北歪了歪头。
“那如果我不想给呢?”
雨化田慢慢抽出了刀。
“那本督主就得试试掌柜的深浅了。”
林北指了指周围。
“你看看。你还有几个人能打?东厂和西厂的番子,差不多都躺了。你自己也累了一晚上。现在跟林北动手,你不是找死?还有那边还有两个密探,你也不怕他们趁人之危。”
雨化田没说话。
他知道林北说的没错。
虽然段天涯和归海一刀暂时没动手,可一旦他跟林北打起来,那两个人未必会帮他。
更重要的是,林北身后那十几个黑袍人,随便挑一个出来他都没把握拿下。
雨化田沉默了一会儿,把刀收了起来。
“我今晚什么也没看见。我追赵怀安到客栈,赵怀安死了。别的与我无关。”
林北笑了。
“爽快。”
他朝段天涯和归海一刀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位呢?”
段天涯一抱拳。
“掌柜的,我们任务已经完成,告辞。”
归海一刀没有说话,跟着段天涯从二楼的窗户翻了出去,转瞬消失在夜色里。
林北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自语了一句。
“这两个家伙还挺识相。”
他朝众人一挥手。
“打包。走人。”
众人扛起包裹,拖起观音,朝后厨的密道入口走去。
一眨眼的工夫,十几个人就像一阵黑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客栈里,只剩下满地的尸体、碎木、血渍和几个幸存者。
金镶玉瘫坐在刁不遇的尸体旁,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完了,全完了。我的客栈,我的伙计,我的刁不遇……”
玉玲珑靠在闻问切的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流。
闻问切肩膀上的伤还在流血,这个肩膀,却没有喊一声疼。
他只感到幸福。
龚少爷拎着刁不遇的菜刀,走到金镶玉面前,把刀递过去。
“这是那位厨师的刀。他救了我们的命,这刀,该跟着你。”
金镶玉接过刀,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密道里,林北摸着黑往前走,怀里抱着一个装银票的匣子。
“发了发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