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小凤又来了。
他翻墙进来,刚落地,就看见林平之在院子里练剑。
剑光如雪,照得满院生寒。
林平之收剑而立,抬头看他。
“陆大侠,你找掌柜的?”
陆小凤喘着粗气。
“对,他们人呢?”
林平之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为难。
“掌柜的他们昨天晚上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小凤愣住。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去哪个方向?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林平之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只是个总镖头,他们那一群人的行踪,从来不跟我说。我也惹不起他们。”
陆小凤一下就抓住了关键词。
“他们?你说的他们,是谁?”
林平之掰着手指头数。
“掌柜的,四大尸祖,还有宝儿姐,一共六个人。”
陆小凤追问。
“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方向?骑马还是步行?有没有带行李?”
林平之一问三不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今天早上起来,只在桌上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们出去玩了,勿念。
如果陆小鸡来了,告诉他,他的烂摊子我们不管。就不要再找我们了。’”
陆小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伸手抓住林平之的胳膊,眼神绝望。
“要不……你帮帮我?你武功不弱,跟我走一趟,怎么样?”
林平之轻轻拨开他的手。
“陆大侠,我很想帮你,可我不够格,掌柜的走之前没让我跟,就是让我看家。我要是走了,这镖局的生意谁来管?”
陆小凤站在院子里像根被霜打过的茄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地。
最终长叹一声。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七侠镇往南的官道上,六道人影快得像风。
林北、降尘、侯卿、阿姐、旱魃、冯宝宝,全部运起轻功,脚尖在树梢和屋顶上一点即走。
骑马太显眼,这一路上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降尘落在林北旁边说。
“你不是说不帮他们吗?怎么又出来了?”
林北脚下不停。
“那个家伙对林北很好,这个人情得还,万一他玩砸了,还有林北给他兜底。看他对咱们不错的份上,保他一回。”
旱魃憨声憨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