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秋香挤出一个感激的笑。
“秋香姐,谢谢你。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还保住了纸鸢。”
他伸手往怀里一掏,掏出那只纸鸢。
结果,纸鸢已经被压得面目全非,翅膀折了,尾巴也断了。
秋香看了一眼,哼了一声。
“这还叫保住了?”
春夏冬三香也围过来。
夏香双手叉腰。
“就是!让我们不能放纸鸢,还把它弄成这样!”
东香一挥手。
“该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过你!姐妹们,给我打!”
三香一拥而上,粉拳秀腿朝唐伯虎招呼过去。
唐伯虎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欲哭无泪。
“别打脸!别打脸啊!”
角落里。
旱魃看着被围殴的唐伯虎,转头问林北。
“我们真的不去帮他?”
林北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草,慢悠悠道。
“你也看出来了,他有武功。这点花拳绣腿怎么可能伤得了他?除非到了真正危险的时刻,我们再出去讲价码。”
侯卿点头。
“掌柜的英明,咩。”
三香打累了,气也消了大半。
她们拍了拍手,丢下一句“活该”,转身走了。
地上独留一个唐伯虎,衣服皱巴巴的,身上几块青紫,但护住了要害,没受什么重伤。
如同一具死尸躯壳。
林北拿着一根木棍走过去,戳了戳他。
“没事吧?”
唐伯虎护着脸,闷闷地回了一句。
“你说呢?”
林北蹲下来,仔细打量他。
“还行,没破相。”
唐伯虎刚要说话,忽然目光一凝。
他看见林北衣襟里露出一角纸页。
“你衣服里是什么?”
林北低头一看,连忙用手去捂。
“没什么。”
唐伯虎眼疾手快,一把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画。
画面上是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正是林北,神态生动,连眉毛的弧度都画得清清楚楚。
另一个男子头上顶着一只乌龟,表情又羞又恼,活灵活现。
唐伯虎瞪大眼睛,仔细端详。
“这……这画得也太真实了!简直像是把人从画里拖出来一样!这种技法,比我见过的西洋画师还要高明!”
他抬头看林北。
“这是谁画的?”
林北不答反问。
“心动了?”
唐伯虎点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