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北一拍大腿,语气转为悲壮。
“小人身壮健,残命得留存,可怜老父他魂归天!此恨更难填!”
“为求葬爹娘,唯有卖身为奴自作贱!”
“一面勤赚钱,一面武艺篇,发誓把功名显,手刃仇人意志坚!”
林北的声音陡然拔到最高。
“从此唐寅诗集伴身边,我们铭记此仇不共戴天!”
最后一句唱完,他高举玉米,定格在那里。
侯卿的骨笛、阿姐的唢呐、冯宝宝的碗、旱魃的蜡烛架板凳鼓、降尘的铜锣,同时收声。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唐伯虎:呜呜呜……我要投诉……我要去举报,不带这么玩的,制片人、导演还有作者,有没有人管了,抢我台词,无法无天啊!
林北:这玩意谁先说算谁的。
唐伯虎:你!!!我发誓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我唐家第三大仇人,此仇不共戴天!
华夫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攥着扶手表情极其复杂。
她拼命想维持当家主母的威严,可是这种打击乐器的爽感真的忍不住。
“呼……”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环顾左右发现大家和自己一样,就觉得不丢人了。
华夫人努力恢复端庄。
“起来吧。你这唱词,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这本诗集是你的?”
林北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正是。这首诗集是我们全家对唐伯虎的仇恨见证。我们姐弟六个,每天都要念一遍,才能睡得着觉。”
阿姐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
“真嘀,不念睡不着,念咧更睡不着。”
华夫人点点头。
“既然你们这边有了合理的解释,那我倒想听听,9527又是什么说辞。”
她转头看向唐伯虎。
“刚才你们为了这本诗集,争得面红耳赤。现在他们给出了理由,你呢?”
唐伯虎整了整衣襟,迈出一步。
他看了林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一番义正辞严!”
他走到林北面前,笑容更深。
“只是有一事我颇为不解。既然你如此痛恨唐伯虎,那这本诗集,为何有我在书上做的记号?”
林北面色不变,心里却“咯噔”一下。
唐伯虎转身,朝华夫人拱手。
“夫人,我有证据。这本书最后一页的背面,有一朵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