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便宜外孙打好关系,这才定下孩子姓姜。
不过那个时候大舅哥已经三十六岁了,只能说他还认爹,但没什么亲情需求,对便宜妹妹感官也一般,这些年就逢年过节有个问候而已。姜家出事的时候,姜父及时和他切割了,没连累到他家。”
方志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膝盖上的红皮本子,“那我家呢?”
“你家最大的官是转业的大哥。”188的语气平淡无波,像在念一份档案,“以前打仗时伤了根本,只有一个解放前生的女儿。当时他差点要娶个寡妇去给别人当便宜继父,只为了以后有人能给他养老。
不过这个时候,你娘大龄产子有了你,他们很怕你便宜大哥的东西便宜了别人,写信让你哥回家。你哥也觉得有了你养老也有了保证,这才转业回家,在你们老家的镇里当上了公安局局长。”
“你大伯是村里村长兼书记,家里没孩子,同样指望你养老。你侄女婿是镇里知青办主任,你们家在村里的地位和土皇帝差不多了。”
188说得流畅,“原来的你因为一次见义勇为帮了姜沅沅,又会说甜言蜜语,再加上你也姓方,方牧云隐隐希望家里的东西都继承给以后姓方的孩子。就这样,你成了姜家的乘龙快婿。”
“大概就是所有的故事要点了。”
方志远听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我是什么‘养老圣体’吗?怎么那么多人要我养老?我爸妈不算,还来一个大哥大嫂、一个大伯大伯母,还有岳父一家。”
188没接他的牢骚,语气反而带上了几分看热闹的期待:“那宿主准备怎么做?”
窗外的田野间偶尔掠过几排低矮的土坯房,房顶上飘着袅袅炊烟。车厢里的歌声已经换了一首,是《东方红》,唱得比刚才更嘹亮。
手不自觉探向自己的中指——那里空空荡荡,但只有他知道,在另一个无法被感知的维度里,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正安静地等待着。
那是他上一世结婚的时候,系统空间送的礼物。
188告诉他未来要穿梭的时空还有六七十年代的时候,他就开始准备了。
看不到尽头的置物架上,补充肉类蛋白的红烧肉罐头、午餐肉、豆豉鲮鱼,牛肉干、猪肉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