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那是咱们的荣幸。来咱也别在外面说了,进去聊。”
办公楼是栋二层小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墙根处有些斑驳。
王永昌一路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站长办公室的门——屋里暖气烧得足,迎面一股热烘烘的气息。
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桌上摆着一部黑色电话机和一个搪瓷杯。
王永昌从文件柜里翻出人事档案簿,确定方志远的关系已经转过来了。
目光在方志强脸上探了一下,又开口,“其实站里现在办公室还缺个统计员,要不方同志……”
方志强明白他的好意,摆了摆手,“王站长,不用。我这个弟弟懒散惯了,他那性子也坐不住统计员的桌子。你给他找个清闲点的活就行,保管员就挺好。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你也别跟他计较,只管跟我说。”
这话说得直白。王永昌也是人精,一听就明白了——方局长的弟弟就是来混日子的,不用特别关照,也别给他安排什么要紧活儿。
这个时候还没到那些官宦子弟都夹紧尾巴做人的阶段,方志强说的这点要求在王永昌看来完全不是事儿。他甚至还觉得方志远这样挺好哄得。
他拿起钢笔蘸了蘸墨水,指着需要签字的地方让方志远一一填好。
方志远俯在桌面上,握着笔一栏一栏地填,字迹端正。填完之后王永昌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公章,哈了口气,“啪”地盖在纸面上。红印清清楚楚地落在纸角,算是落了地。
“行了,”王永昌把档案簿合上,放回柜子里,脸上带着笑,"方同志就算咱们站里的人了。保管员的岗位,工作内容就是管仓库的零件和润滑油,登记进出。工资录用期是二十三块,一年后转正就是二十七块钱,每月还有工业票两张,油票三张,煤票三张,五年一套劳保装备——棉大衣、棉帽子、手套、翻毛皮鞋,到时候领就行。”
方志强点了点头,“还有个事儿。住宿方面,站里有没有安排?”
王永昌脸上露出些为难的神色,搓了搓手:“方局长,咱们站里的宿舍那都是合住的,一间屋两张上下铺,住四个人,条件确实……”
他刚刚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