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明白现在这个时期弄出来瓶瓶罐罐的化妆品该被别人说是小资生活了,她现在也不能去追求那些东西。
她目光落在那几包肉食上,孜然粒密密地裹着,闻着就有一股子诱人的香气,“这,你怎么拿这么多肉过来?”
方牧云又拿起奶粉罐凑近了看,“居然还有奶粉,现在奶粉不都是找医院开诊断单才能买的吗?咦,这种奶粉好像不是……咱们能做的吧?”她看着奶粉罐有些迟疑了,目光在罐口的密封边缘停留了片刻——这种精致的工艺和他们国家买的奶粉区别很大,罐身的封口压得严丝合缝,边缘没有一丝毛刺的白铁皮光洁得不像是国产的东西。
方志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声音平常得很:“您不用在意这些肉,我家后面就是山安岭,每年农闲的时候都组织村里的猎户上山打猎,家里根本就不缺肉吃。这些您就当零嘴吃。”
他说到这里,又把声音压低了些,显得神秘些,“奶粉是那边的东西,”他用手指了指北边的方向,“这个是专门给老人补钙吃的奶粉,正合适您和爸吃。听说是那边专门做的,里头加了什么东西我不太懂,反正对骨头好。您和爸这个年纪,最该补的就是这个了。”
姜家正端着碗筷和酒杯进来的时候,正好就听到了方志远指着北边说的那句话,差点没端稳。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把碗筷往桌上一搁,声音压得很低很急:“志远——”他的眉头拧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得更深了,目光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现在这个风声下面,可不止有钱人要夹紧尾巴做人,有国外关系的那才是过街老鼠,走到哪儿都被人盯着。姜家正急得嘴唇都抿紧了。
方志远知道他紧张什么,抬手往下压了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爸您别担心,这就是我从那些人手里买的,咱们这边专门有一批人有路子和那边的人做交易,过了黑河就能换大批的物资。那边尤其多各种肉食、奶制品,牛羊肉干、奶粉、黄油,什么都有。
咱们这边底下都知道这种外面来的货,走的是边境上的交易渠道,只要不弄到外省去,就不会有人追查这些东西。我买的时候也小心,人家做这行都多少年了,门路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