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清都说她误会了,然后非得拉着她说一堆方志远的好话,弄的程芝芝一点也不想再和闻砚清说有关方志远的任何话题。
觥筹交错间很多人的目光难免放在方志远这个闻家女婿身上,毕竟这算是这段时间的网络热门人物。
然后时叙之身边带着一个人主动找方志远说话,这人就是时叙之之前说的那个领域专家,看起来五十岁出头,头发灰白但精神矍铄,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里面是浅灰色的衬衫,见了方志远很是热情,一上来就握了手,然后问了好多问题。
从静压导轨的油膜感知原理问到阀芯的加工公差,从控制逻辑的分层问到节流器的材料选型,语气越来越快,像是一口气要把积了半年的疑问全倒出来。
方志远一个一个答,偶尔比划一下手势,三个人站在院子角落的桂花树旁边谈了大半个小时也没散开。
周围别墅的人或者闻家旁支也都知道时叙之的身份,这种级别的人物出现在闻家生日宴上本身就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而他还在跟闻家那个女婿单独聊了那么久。
网上以前各种讨论方志远其实走错了路,他更适合搞研究,很多人没把那个说法太当回事,多数人还是觉得这是闻家想挽尊给女婿做的包装。
毕竟一个写打油诗写到全网笑的人突然被说成理工天才,任谁都会觉得牵强。
结果现在时老一来就主动找他说话,看着表情谈论的也很是开心,两人站在桂花树下,时叙之的朋友几次点头,嘴角带着笑,交谈的氛围轻松而投入。
大家相互看一眼,觉得网上说的事可能真有其事,以前那些用来当笑话看的帖子,忽然有了几分值得重新审视的分量。
另一边闻砚清拉着程芝芝往桂花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下巴微微抬着:“芝芝你看我没骗你,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个飞行器就是阿远一个人弄出来的,你说我不懂这些东西可能被骗,但是时伯伯不可能被骗吧?他和阿远还聊了很久呢,阿远是真材实料。”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得到证实的满足感,像憋了很久的一句话终于有了凭据。
程芝芝知道好友的恋爱脑,“呵呵”了一声,有些无奈又恨铁不成钢,“现在你又拿这个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