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写。”
胡一炳目光落到周谨言身上,端起桌上的茶杯,
“周副股长说的没错,你这脑子呀……”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下垂的眼角炸开一片花,
“是真聪明!”
“哈哈——“
听着胡一炳的笑声,周谨言微微垂眸,低声回道:
“都是胡处长教导的好!”
周谨要心里清楚,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相信一个聪明人对自己的夸奖。
胡一炳笑着点头,指着周谨言,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
“这里不比学校!”
周谨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克制的笑意。
胡一炳认同的点头,这倒是真的,他看向周谨言,眼神闪烁,这可真是一把好刀。
周谨言从中央大学毕业,就在大学当助教,被朋友推荐,自己亲自考核,这才到了七十六号。
今年不过二十五六,做事沉稳,情报分析,逻辑推演,以及口供文件梳理这一块也是极其出色。
这才多久就升到副股长,是不可多得人才。
只是前段时间红党的联络人员的重要名单丢失,他就怀疑是站里出了叛徒。
这件事情十分诡异,文件不是在特务所丢的,而是在运送文件回来的路上被掉包了。
他隐晦扫了一眼周谨言,当时能接触到这种机密文件的人不多,许多人都被排除,唯独周谨言……
若是怀疑他,他有没有时间,也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他心里就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还是行动组的沈伏虎提醒,周谨言独自一人,要不派人去他老家查查,这一查,发现他还有老娘在老家。
还有一个原因,周谨言没有什么缺点和漏洞。
这次接周谨言的老娘,不仅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排查,更是拿捏他的把柄,能更好为自己所用。
胡一炳再次端起茶水,还没喝就放下,
“不说这些了,工作是要做的,但是家庭也是要顾的。”
胡一炳拿起雪茄,周谨言上前,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胡一炳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周谨言后背汗毛竖起来,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只听见胡一炳继续问道:
“周副股长,你年纪不小了,今年也二十四了,也是青年俊才,就没考虑以后?”
听到这话,周谨言小手指微微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