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境界。”

顾渊微微颔首。

“既如此，真人请看。”

顾渊抬手。

动作很慢，慢得是在拖动一座大山。随着他的手掌摊开，大厅内的光线，突然散射。

原本从窗棂射入的阳光，在经过顾渊手掌上方时，不再沿直线传播，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向着他的掌心塌陷。

张君宝胸口一闷，好似有一块万斤巨石压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张无忌面色微变，不得不运起九阳神功，才勉强抵御住这股无形的压力。

唯有张三丰，面色不变。

但在他的感知世界里，却是另一番惊涛骇浪。

在老道人的精神视野中，顾渊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点”。

这个点无限小，却又无限重。

掠夺着周围的一切能量、光线、甚至规则。它不讲道理，它就是道理本身。

“这就是……当今第一人的道么？”

张三丰喃喃自语。

置之死地而后生，将自身化作宇宙的奇点，这种气魄，这种疯狂的构想，即便是在他百年的岁月中，也闻所未闻。

老道人没有对抗吸力，而是顺着吸力，缓缓画了一个圆。

这一划随意，却蕴含着天地至理。

原本被顾渊掌心吸扯得支离破碎的气场，在这个圆出现，竟然被奇异地安抚了。

如果说顾渊是吞噬万物的黑洞。

那么张三丰就是包容万物的星河。

他借着顾渊的引力，让自己的真气随之旋转，不仅没有被吞噬，反而借助恐怖的吸力，壮大了自身的圆。

刚柔并济，阴阳相生。

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

顾渊的掌心，光线开始恢复正常。

并不是吸力消失了，而是被另一种更加柔和、更加坚韧的力量给“导”走了。

“好一个太极。”

顾渊赞赏。

不愧是一代宗师。

即便在能量层级上，自己的“奇点”远高于张三丰的真气。

但张三丰硬是凭借着对规则的深刻理解，用那微薄的力量，四两拨千斤，化解了这必杀的引力场。

“王爷过奖了。”

张三丰收回手，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虽只是短短一瞬的交锋，但其中的凶险，不亚于他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若是王爷全力出手，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