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连忙扶着我去卫生间。
这一次刚到门口,我就闪身跑进卫生间把他反锁在门外。
“小心别摔了,不过怎么还锁门呢?”陈景东隔着门喊。
“还不是怕你偷袭。”
我边说边把矿泉水瓶里的尿液,倒进陈景东提供的尿液采集杯里。
然后借着冲马桶和洗手的水声掩盖,把矿泉水瓶藏进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我的双手不禁有些颤抖,脸上也开始发烫。
恰好陈景东又在门外催,我索性打开门:“老公,我好紧张,还是你验吧。”
陈景东急切地走进去放入验孕棒,我双手紧握站在门口,担心会不会验不出来,毕竟尿液已经放置了一段时间。
直到陈景东举着两条杠的验孕棒,冲我兴奋大喊说怀上了,我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地。
之后几天,我再次享受到高规格的待遇。
陈景东再度劝我辞职未果后,又开始对我车接车送,甚至晚上不加班留在家里陪我。
就连下楼拿快递,都要陪我前去。
一连几天,我连找姚瑶取监控的时间都没有,牛奶和体检的结果倒是通过微信拿到了电子报告。
体检报告提示结果不错,各个指标都是正常的,也没有染上传染病。
牛奶里则检测出了安眠药。
牛奶化验的结果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没有绝望,没有心寒,只有要把陈景东背后的女人揪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决心。
我分析过那个女人的身份。
最大的可能就是医院同事,甚至女方也有家庭。
因为是见不得光的奸情,所以陈景东才敢大张旗鼓的和我举办婚礼,女人才会在深夜的街头痛哭。
所以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能去他医院,深入打探的机会。
这个周六,机会总算来了。
正准备给我做早餐的陈景东,被一通紧急电话叫去了医院。
眼看到中午他还没回来,我以给他送午餐的名义去了医院,顺道找姚瑶取了摄像头。
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一群人拉着横幅讨公道。
我没心思看热闹,从他们旁边擦肩而过时,只听到他们喊着什么“庸医当道,害死我儿,赔我儿子”之类的话。
我匆匆上楼,这是我第一次来陈景东的科室,询问护士陈景东的办公室在哪里时,却被告知陈景东不在。
不过护士闪躲的眼神,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