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骗你我是狗。”
狗狗多可爱,就他也配拿自己和狗比,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谢谢狗……”
察觉到陈景东不悦的眼神,我连忙改口:“我不是说你是狗,我的意思是你连狗都不如……”
陈景东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了,我持续补刀:“哎呀我这张嘴笨死了,你怎么能和狗比呢!我的意思是你和狗,压根就是没有可比性的东西!”
说到这儿,我猛地捂住嘴巴:“老公,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陈景东要笑不笑,要怒不怒地看着我。
我怯怯地看着他:“对不起啊老公,可能是我口太渴了,才会嘴瓢地越描越黑。”
我说着端起水杯,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把空水杯递给他:“老公,再给我接杯水,好不好?”
陈景东还指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救他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的儿子,所以他再不爽也只能憋着,乖乖的去厨房给我接水。
我趁此机会把保胎药塞进枕头下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粒维生素,在陈景东端着水走到门边时一口吞下药片,然后接过水杯再次把杯中的水饮尽。
然后冲陈景东撒娇:“好苦。”
陈景东剥了个柠檬糖递给我,我嫌弃被他碰过的一切东西,尤其是入口的。
我嫌弃摇头:“吃糖对宝宝不好。”
陈景东见我喜欢孩子,难看的脸色总算柔和了些。
我又问:“吃保胎药有副作用吗?”
陈景东点头:“有的,不过和宝宝的健康相比,这些都能忍的,对吧。”
我嗯哼一声:“当然,不过苦都是我在吃,罪都是我在受,真的有些不公平。”
陈景东俯身伸手似乎想摸我的脸,我正欲躲闪,他反倒挺守夫德的反手摸摸自己的脖颈,然后刻意又做作的帮我掖了掖被角:“知道你辛苦,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微微叹气:“补偿就算了,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平安健康的在一起来得重要。你的医疗纠纷早点解决,我不用昼夜不分的担心你,我的心情和身体都会好很多。”
既然暂时解决不了矛盾,那就公开转移矛盾。
陈景东求孩心切,闻言郑重承诺:“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这件事我真的能搞定。”
“可网络上有很多不利于你的言论……”
陈景东挤了挤眉心:“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