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江逐云越说越混帐,我真怕他又继续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便出声打断他:“知道了,需要我出场时你叫我,不过关于陈景东和陈静、还有我家人和文雾的调查,你这边有新进展了吗?”
“还在查,等团建结束应该会有消息。”
我点头:“辛苦你了,那我先回卧室了。”
我说着朝卧室走去,江逐云拎着几个袋子追上来,把袋子放我手里:“想吃什么?我叫客房服务。”
“我不饿,你请便。”
我冲江逐云笑了下随即砸上门,想了想,把门反锁,把手里的袋子随手扔到床上。
有东西滚了出来,是知名品牌的洗护用品和香水。
我胡乱捡起来塞回袋子放到旁边的地上,而静音的手机再度亮了亮。
又是陈景东发来的微信消息,不是道歉,就是在解释租房的事情。
骗子的谎言,不值得再去一一细看,我给他回复一句:“别再烦我,等我联系你离婚,如果协议不了,那我就走诉讼”。
消息发出去后,我把陈景东的微信和电话号码都拉黑,并把手机设置未陌生号码无法打进来的模式。
随后,我继续处理别的消息。
陈景东应该是把联系不上我的事儿告诉了姚瑶和陈静。
姚瑶只问我安不安全,是不是要和陈景东正面宣战了,如果需要她帮忙打掩护,随时找她。
陈静则问得更多,昨晚让我给她发报备定位,见我没回复每隔半小时就问一次,还给我打了好几个视频和语音通话。
而一小时前,陈静还说,如果我再不回复,她就报警了。
考虑到陈静很可能和姚瑶互通我的消息,我最终给她俩回复了一样的文字内容:出门散心,人也很好,勿念、勿扰。
发完,姚瑶发了个OK的表情,说她一直在,需要的时候随时找她。
而陈静,则直接打来视频电话。
我掐断,她再打,我再掐:“陈静,我现在不想聊天,你是想问请同事带特产的事儿吧?抱歉,我临时出门没安排好这事儿,下次补给你。”
陈静发来一条语音:“文舒,我是担心你的状况和安全,区区特产犯得着令我一夜不睡担心你的状况吗?因为担心你,我还连夜回了川市,在你家楼下蹲了一夜,就怕你沉不住气和陈景东撕破脸遭遇不测。”
我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