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发炎都会让身体不舒服。”
我身子蹲得更低了些,冲江逐云伸手:“走吧,我扶你回病房。”
江逐云冲我伸出手,抓着我的胳膊却不起身。
我的眉头轻轻拧了拧:“还是疼?”
“不是,你身子虚,站着这么一会儿肯定也累了。不用你扶,你先回去,我缓缓自己走回去。”
我沉沉呼吸一声:“我没那么虚弱。”
江逐云还要拒绝,我有些失了耐心:“我这样弯着腰看着你,更累。”
江逐云凝我一眼,到底起身。
他抓着我的手有些用力,但像是怕弄疼我似的,随之又松开几分。
身子挤着我,又像是怕挤坏了我,很快又和我拉开了距离。
这样的行为,何尝不是一个绅士呢。
曾经的文雾,就是这样的人。
可江逐云不是的。
用人面兽心来形容他,最合适不过。
所以他此刻忍着难受也不占我便宜的行为,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演一个清纯深情的人设。
文雾的滤镜瞬间就碎了,我忍着把他推倒在地的冲动,把他扶到房间的椅子上,从保温盒里倒出干净的粥:
“你先把粥喝了,我去给你拿药输液。”
“这是给你的。”
“你吃,我本身就不喜欢喝粥。”
“那你想吃什么?”江逐云说着掏出手机,“有外卖的话,我给你点,没有的话,我出去买。”
江逐云说着还欲起身,我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硬生生按了回去:“我不饿,不过在水里待了那么一会儿,我这会儿挺怕冷的。你早一点吃完、早一点输液,我才能早点休息。”
江逐云听我这么一说,总算坐回去乖乖吃粥了。
我出去找医生开了药,交到护士站随后回到病房。
一进门,就看到江逐云用左手吃得满桌狼藉。
他受伤的是右手,缝针后加上包扎,右手近期内确实不方便活动。
我走上前从他面前端走碗,又从他手里拿过勺子,盛了一勺喂他。
江逐云犹豫一瞬,还是长了嘴巴:“谢谢。”
“你也照顾了我很多,算是礼尚往来。”我说着又舀了一勺喂到嘴边,“你待会儿给家人或者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接你回去,不然你开不了车,回到家也什么都做不了。”
我猜到江逐云应该会赖着我,找理由不回家。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但他说的话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