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样说,江逐云试探的眼神变了变,好像不舍得我走似的:“行,我帮你收拾。”
“不用,没多少,我自己收就行了。再说了你的胳膊刚结痂,万一帮我忙活导致伤势加重,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说着我走进卧室,把衣柜里的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折叠后放进行李箱。
江逐云就站在门口看着我,在我要去卫生间拿洗漱用品时,他开口了:“不用拿了,公寓那边我会让人准备一样的。”
我继续把瓶瓶罐罐往箱子里装:“这些东西才用了几天,和全新的没区别。”
江逐云继续看着我,眼睛就像黏在我身上一样,我走哪看哪儿。
我压着心口的浊气,告诉自己再忍一会儿。
再忍一会儿,就能摆脱江逐云的鹰眼了。
而江逐云还在谆谆交代:“李薇和你做一样的岗位,你做不完的,就让她帮你。”
我开始收拾手机充电器之类的小物件,头也不抬地说:“这不合适吧。”
“我和许子衍打过招呼了,李薇的工资由我发,她帮你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江逐云说着笑了笑,“再说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别说李薇,其他同事甚至老板,都该多多关照你。”
我背着江逐云整理着充电器线,脸和耳朵一下子就变得燥热起来。
落水入院那晚,我就知道江逐云很清楚我没有怀孕。
他甚至还阻止医生对我进行经阴部的超声检查,在医生询问我是不是没有那方面的生活时也没否认。
这几日,为了不在江逐云面前暴露自己,我尽量不去想这件事。
但现在经他这样一说,那晚昏迷落魄的记忆,又袭来了。
江逐云好像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那他阻止我做超声检查的原因,会是什么呢?
难道,我真的还是干净之身……
这个想法一出来,我自己就被这个荒唐的想法逗笑了。
身子是我自己的,即便当时我被陈景东投喂了牛奶失去意识,但事后的疼痛还是清晰地刻在我的记忆的。
换言之,我倒希望我还是。
希望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噩梦。
梦醒了,一切就都是假的。
可这种想法不过是奢望。
只能寄希望于下辈子。
如果有下辈子,一定要睁大眼睛识清男人……不,最该做的是远离男人,独自美丽。
眼下,江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