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力气,加上船摇摇晃晃的,好几次都差点跌倒。
后来我靠着船板,慢慢地交替着晃悠双腿,好一会儿酥麻感才逐渐消失。
陈景东挺不耐烦的出声催促:“走吧,带你去卫生间。”
我跟着她走了几步,然后出声提醒:“你把我手上的绳子也解开吧。”
陈景东不耐烦的啧了声:“文舒,得寸进尺可就没意思了。”
我没什么表情,就事论事的口吻:“手被绑着,我怎么脱、怎么擦、怎么穿?”
陈景东:“我帮你。”
“那我宁可拉兜里。”
“你……”陈景东脱口而出就要骂我,最后硬生生忍住了。
然后绕到我身后,一边用刀割断绳子一边说:“你最好别耍花招。”
陈景东说着,割断我手臂上的绳子,但我两只胳膊就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一样,我甚至觉得它们已经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就连我想抬起双手,都有种无法控制它们的感觉。
“干嘛?都解开了,还不快走,又想提什么无理的要求!”陈景东已经逐渐暴躁。
“陈景东,我的手好像废了,没知觉了。”我说着想用手指摸自己的脸,但手指僵硬得连关节都不能弯曲了。
“废不了,不过是神经受压传导中断而已,过几分钟就恢复了。”
“那等恢复再去卫生间吧,不然我现在这样子去,也什么都做不了。”
陈景东挺不耐烦的,似乎又想对我说教,被我一句“万一跌倒在厕所,把肚子撞流产了,谁负责”的话,堵住了陈景东的嘴。
陈景东在一旁点了根烟守着我,我慢慢活动着双臂,双臂慢慢的有了知觉。
最开始是一点点的麻木感,随即又是蚁走感,接近着进展为一种又麻又痛的感觉。
而陈景东很快抽完一根,见我还没好,又拿出烟盒准备再点一根。
“给我也来一只吧。”我扭头看着陈景东,言语平静。
陈景东嗤笑:“孕妇还抽烟,你搞笑吗?”
我苦笑摇头:“我能搞什么笑呢,你都说了,我的孩子出生的使命,就是为了救某位尊贵的人士,那我抽根烟,也不会影响到救人的功效,更何况我还在一旁吸着你的二手烟。”
我顿了顿,又说:“依你之言,我大概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可我连烟都还没抽过。让我抽一根吧,就当我临终前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