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逐云温柔中透着一股斩钉截铁。
“但我很不舒服……”
江逐云没说话,打开手机翻出一个视频递给我。
里面是一个按摩视频。
在我以为江逐云骗了我而心虚地想转移话题的时候,我看到了标题上的文字——
腿部穴位按摩。
我瞬间了悟:“你给我做的腿部按摩?”
江逐云点头:“我事先和陈景东确认过家里有没有监控,并需要确认现场。他虽然否认了,但我用专业的设备在床尾的墙上发现了。不过我没有揭穿,只是背对着监控给你做了腿部经络的疏通。当然,我手法生疏,一开始应该把你捏得很疼,因为你的腿不仅红了,还有些淤青。”
江逐云可能觉得这些说辞不够有说服力,又说:“不过你放心,你全程穿着短裤,我们之间绝对没有按摩之外的接触。”
我只是看着江逐云,没说话。
倒不是不信他的话,而是诧异他是怎么做到的,在陈景东与他幕后的人的监视之下,不被发觉的。
江逐云可能以为我不信他的话,又补充:“我也担心有一天会不好和你解释,所以我在胸口处戴了一个隐藏式设备,每次去的过程我都拍了下来。”
江逐云说着打开中控位置的抽屉,从里面找出一个U盘递给我:“都在里面,你拿着,随时确认。”
我犹豫一瞬,还是接了过来,紧紧地握在手心:“那后来关于陈景东的事儿,你都查到了什么?”
江逐云:“这事儿我之前和你提过,陈景东是一个跨境买卖器官的团伙成员。”
这是我已经知道的事情,在海上那些日子,我对陈景东和他的同伙是什么样的人,已经深有感触。
“那陈景东是核心成员吗?”
“他……”江逐云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带着一种犹豫,“他是,他们的团队老大,是个女人。真名不详,只知道大家都叫她念姐,而陈景东,和念姐是一对。”
江逐云的犹豫,令我猜测他应该知道更多:“他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江逐云:“陈景东的有很严重的糖尿病,后来得了肾衰竭,大概是觉得自己作为医生,却连家人也救不了,就动了很多歪心思。而念姐团队也需要懂医的人,在某个契机就认识了吧。”
我恍然大悟:“难怪陈景东需要找人,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