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起递给了陆景时。
俨然一副为丈夫身体操碎了心的贤妻模样。
江晚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发呆。
身旁的王怡然碰了碰她。
“你也快吃药。”
声音不小,引得方甜抬头看过来。
“江小姐也吃药?生病了?”
“江晚她……”
江晚赶紧掐了王怡然一把,让她成功闭嘴。
“一直有点营养不良,不是什么大事。”
陆景时冷哼:“矫情。”
再次举杯,他手里的酒被方甜换成了茶。
江晚举着酒杯,正要送入唇边,被王怡然顺手接过去。
“对不住,江晚身体不舒服,我替她。”
陆景时发出“啧”的一声。
“老王你糊涂了?江晚以前可是千杯不醉啊,怎么偏今天身体不舒服?”
王怡然一时语塞。
江晚的事情,她摆明了不想让自己多说。
可这小心眼的陆景时,明显是要让江晚出丑。
这可怎么办才好?
江晚身边的同事小杜陪着笑脸,站了起来。
“陆主任,方主任,晚姐一向肠胃不太好,我替她敬诸位三杯,好不好?”
陆景时只静静地看着江晚,没有接话。
其他人也自然不敢动。
气氛一时尬了下来。
小杜涨红了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江晚感激地朝他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自己则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陆景时摆明了针对自己,看来今天是非喝不可了。
“陆主任都发话了,我舍命陪君子,敬您。”
她本就没吃药,三杯白酒下肚,胃里顿时烧了起来。
可陆景时仍不打算放过她。
“好酒量。”
他左右看了看,对着开融所的数十个年轻律师再次开口。
“江律师可不是等闲之辈,你们还不赶紧多敬几杯,以后好让江律师多指导指导。”
闻音知意。
开融所的人纷纷举着酒杯靠了过来。
江晚来者不拒。
短短二十分钟内,没吃一口菜,先干了半斤白酒。
她的脸开始发烫,胃里像是着了火,整个后腰疼得站不住。
委屈让她的鼻头和眼眶酸得发胀。
她用手指抹掉即将忍不住滑落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