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凛冽松木香的怀抱里。
两只胳膊牢牢地将她锁住。
她心中一惊,快速抬头。
只看见陆景时紧抿的双唇和线条流畅的下颌。
骤然的狂喜像电流窜过江晚的每一寸肌肤,激得她抱紧陆景时,脱口而出。
“老公!”
陆景时双目一震,强压住心底的激荡,轻轻推开她。
“上车。”
陆景时抓起她的手腕,跑向路边停放的大奔。
刚跑到车前,两个醉汉就追了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陆景时打开副驾,把江晚推了上去。
自己则留在车外,迅速按下了感应区的锁车。
“你干什么?”
江晚下意识想要开门,却被陆景时用身体死死抵住。
“别添乱,报警!”
江晚反应过来,迅速翻出手机,拨打110。
突然,酒瓶碎裂的声音隔着窗户,清晰传入车内。
江晚猛地抬头,正看到一道血线顺着陆景时的额角蜿蜒而下,没过好看的眉眼,顺着下颌滴落。
醉汉手中碎裂的玻璃片,几次险些扎入他的身体。但他仍旧死死挡在副驾门外,不肯挪动一步。
江晚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满脑子都是滑过陆景时眉眼的那抹血红。
犹如五年前最后见他的那一面。
他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看到了自己的分手短信。
不顾危险扯掉手上的输液管,在医院门口拦住要去机场的自己,大声质问。
腰间的伤口渗出了血,透过雪白的纱布,红得刺眼,刺得她心如刀绞。
她却只能强撑着,冷漠地推倒他,转身上了车。
“咚咚。”
车窗被敲响,拉回了江晚的神智,她看到陆景时急切地指着方向盘。
唇形在说--快开车!
绝不!
江晚擦掉眼泪,从包里飞快翻出防狼喷雾剂,握在手里。
然后从副驾翻到后座,打开了车门
“谁让你下来的?回去!”
陆景时分出一只手想要去拉江晚。
可另一个醉汉离她更近,那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她抓去。
“江晚!”
江晚抿着唇,沉住气。
待那男人到了身前,举手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顿狂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