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
顾阳捏了捏江晚的胳膊。
“那就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浑浑噩噩出了疗养院的大们,直到坐上车,江晚才回过神来。
“顾阳,谢谢你。”
“晚晚,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他顿了顿,开口:“其实…你可以信任我的,任何事你都可以对我说。”
他一直都知道江晚对自己的家庭讳莫如深,她阿从未提起过自己的父母。
倒是经常提起奶奶,祖孙二人感情很深。
“顾阳,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现在…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奶奶在疗养院的事情,知道的人只有几个。
她不可能说,那剩下的自然只有大伯了。
江晚的老家在距离这里100多公里的一个小村里。
顾阳开车,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
江晚下了车,熟悉地在村子里穿梭。
现在正值下午太阳当头,村子里晃悠的人都没几个。
她敲响了其中一个红色的铁门,里面很快响起男人的低喝。
“妈的,又是谁啊?都跟你们说了缓两天两天,再催一毛钱都没有!”
江晚继续敲,大门带着怒气被打开,一脸通红的脸从门口闪现。
“有完没完了...江...江晚?怎么是你?”
”大伯,别来无恙啊。”
江晚领着顾阳进了门,门后面的餐桌上,正摆着一瓶酒和几个素小菜。
江晚心中直摇头,大中午就喝成这样,怪不得没人看得起,一辈子打光棍。
江家大伯酒精上头,全身通红,可眼神一直在顾阳和江晚身上打转。
“丫头,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怎么今天突然过来了?”
江晚也不跟他兜圈子。
“大伯,奶奶在疗养院的事情,你都跟谁说过?”
江家大伯眨了眨眼睛,躲开了江晚的注视。
果然跟他有关系!
“大伯,你都告诉谁了?”
“我天天都不出门,能给谁说,再说,你这丫头连我都不让见,我还能告诉谁?”
江晚见他不说实话,气不打一处来。
顾阳扯扯她,出去从车里取了一瓶没有标签的罐头,打开。
顿时,肉香弥散,桌上的几个下酒素菜顿时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