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都告诉我,我愿意陪你一起面对。”
江晚关上车门,挥了挥手。
“谢谢你,但这是我的命,别人帮不了我,再见。”
顾阳失落地垂下眼,片刻后重新抬起。
“晚晚,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晚晚会毫不保留地告诉自己她的故事,毫无负担地向自己哭诉求助。
江晚笑笑,目送着顾阳掉头离开。
随后转身,目光不自觉向上看,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扇窗户。
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早上的旖旎让她差点沦陷,幸好现实的重锤及时敲醒了她,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别想逃离这无边地狱。
江晚苦笑两声,掏出手机在软件上请了假。
…………
早晨,海城监狱。
窗口刚开始工作,江晚就把证件递了上去。
“你好,会见江云生。”
从小到大,这个名字几乎只存在在她每一次的试卷上,那些歪歪扭扭模仿拙劣的签名。
他的脸在自己的记忆中,都是模糊不清的。
直到五年前,她作为家属出现在法庭,看着他痛哭流涕地忏悔,听着他口口声声为了都是为了孩子的辩解。
那是她第一次正视这个名为父亲的男人,看清他的脸,听清他的声音。
可惜,庭审还没结束,她就被人揪着头发拎了出去。
拳头和巴掌拼命地落在自己身上,耳朵被扇得嗡嗡作响,脸和嘴角肿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甚至看到了刀子挥舞间,闪过的银光。
要不是法官和法警冲过来救走她,说不定她的人生就会停止在那一天。
开门声拉回了江晚的思绪。
她抬眼,一个穿着蓝色监服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进来,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没有了五年前的锐气和冲动,取而代之的是畏缩和讨好。
他拿起玻璃的电话,指了指江晚,示意她接听。
可江晚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动。
江云生尴尬地挠了挠后颈,嘴角僵硬地扯出假笑,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垂下来的电话线,浑身透着不自在。
江晚突然觉得没劲极了,瞬间没了质问他的心情。
他指引着张海云靠近自己,为的不就是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