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冷水浇下来,方甜互相觉得陆景时解不解释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到现在才知道,他从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甜甜,你别理他,他一直这么混,也不知道欠了他什么,对待亲人比仇人还要冷漠。”
于晴宽慰她:“再说他现在身边不就你一个?再等两年,他就知道你的好了。”
再过两年?
她已经在他身边守了快五年了。
诚信,工作上他信任她,生活中他对自己也比旁人多了几分亲近。
可她要的不是老板的赏识,也不是朋友的亲密,她要的是他的爱!
方甜的目光落在玻璃墙外,草地上的一人一狗。
如果没看错,这条狗……她曾经在阿时的小区里见过。
是江晚的。
见她的脸色还是难看,于晴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
“你放心,就算他不同意,我和你陆伯伯也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方甜抬头,给了于晴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知道了伯母,哦对了,爸爸昨天打来了电话,说陆伯父的项目他和几个股东都想跟投,不过最近国际钻石价格波动,暂时只能投3个亿的现金流。”
陆国坤欣喜开口:“够了够了,老方有眼光,你放心,甜甜,那小子再犯混我就捆着他结婚。”
方甜听着陆家夫妇的保证,心里微微安定。
饭后,陆国坤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合作多年的老朋友,叫他一起去打牌。
陆国坤为难地看着于晴。
“这个老赵啊,最近麻将上瘾,动不动就组局,真是烦人。”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十分着急:“老陆,你真是妻管严,打个牌还要请示,是不是输不起啊。”
于晴笑笑,把外套递给他:“别上头,悠着点。”
陆国坤无奈地穿上外套,坐进准备好的车子,驶出了大门。
客厅里,方甜递给于晴一杯泡好的红茶。
“伯母别担心,我听着电话里确实是赵叔,应该是真打牌去了。”
于晴冷笑:“你还真信,这些男人哪一个不是外面彩旗飘飘?聚会带的都是小嫂子。”
“您是说…沈清也在?”
“甜甜,查一下存不存在他说的培训?”
方甜拿起手机,搜了几下,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