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就在陆景时以为她睡着了时候。
一道细细软软的声音,钻入了耳中。
“老公”
轻轻的,柔柔的,像有十根羽毛同时在陆景时的心里挠啊挠……
他双臂僵住,漆黑如墨的眼珠不受控制地转动着,缓缓转头,对上江晚的眼睛。
“你……叫我什么?”
江晚突然笑开,从他背上滑了下来。
然后一把将他转过来,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
陆景时先是一愣,紧接着扔掉手里的高跟鞋,反扣住江晚的后脑,迫不及待地加深了这个吻。
江晚只觉得肺里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抽走,本就晕晕乎乎的脑袋此刻更加沉重。
她站不住了,软软地靠在陆景时怀里,撑着他的双臂,口中忍不住逸出几声轻哼。
“是你先招惹我的,不许投降,”陆景时抽空抬了个头,又很快重新亲上去。
江晚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推开他,然后在他不满的眼神中,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眉眼如丝,声音温柔如水。
“我想回家。”
陆景时眼里猛然冒出火来,立刻放开她,蹲下给身帮她把鞋穿上。
然后牵着江晚回到了街道上。
一路上不停地催促,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楼底下。
一打开家门门,江晚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高跟鞋。
陆景时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卧室,轻轻放下。
他支着身子,迷离的目光在江晚脸上流连,酒精作用下,脸颊酡红一片。
“晚晚,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江晚用力将他拉下来,将唇送了上去。
他们对对方的身体太熟悉了,熟悉到稍微一触碰,便情不自禁地想要用力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衣衫散落一地,昏黄的卧室灯光映照出两道几乎合二为一的剪影。
陆景时的身体像条件反射般,江晚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脊背一阵战栗。
他扣住她的手腕放在头顶,唇瓣擦过她绯红的耳垂,轻轻低语。
“老婆,不要抛下我。”
江晚抱着他的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沁入身下的床单。
一双修长的大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睛,口中又急又快地叫着她的名字。
他不知疲倦,她积极